沈贴贴怀揣着负罪感,走到一半去牵宋以桥的手。宋以桥不至于因为这点事情生气,抬起二人十指相扣的手,偏头在沈贴贴手背上亲了一下。
沈贴贴觉得更对不起宋以桥了,他拉了拉宋以桥,让宋以桥停下。
“你之前说的话……”沈贴贴仰着头,眼神闪烁,“我们做吗?”
宋以桥收敛起温存,面无表情地审视沈贴贴的脸。
沈贴贴移开目光,垂下脑袋,硬着头皮摸宋以桥腰带以下的位置。宋以桥按住沈贴贴颤颤的手,停滞片刻,一把将沈贴贴抱起来,重重地吻过去。
他们天雷勾地火般厮混到一起。
喉咙里的嗓音愈发粗沉,黏敷敷的白色溅了他们满手。空气中散着原始而甜美的气味。
沈贴贴今天已经去了第二次,这对他而言是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体验。他脊柱发麻,什么都不想管了,懒懒地趴在宋以桥身上。
宋以桥还没达到顶峰,梆嗯的那里一下一下戳着沈贴贴的腹部,声音却故意带上些可怜:“不管我了吗?”
沈贴贴没什么力气地从宋以桥身上蹭下来,头枕在宋以桥髋部,讲话时气息喷在那里:“手弄不动了。”
宋以桥的手部动作渐渐加快。
闷闷的低吟侵占沈贴贴的感官,他仿佛入了梦,眼前勃发的都出现重影。他盯着宋以桥的,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发呆。
宋以桥身体紧绷,短暂的空白,剧烈的又归于平静。白色奶油流经肌肉的沟壑,触到沈贴贴的脸。沈贴贴浑然不觉。
“沈老师。”宋以桥托起沈贴贴的脑袋,拇指擦去他嘴唇上沾到的东西,哑声道,“你不专心。”
沈贴贴回了神,心惊,下意识舔舔嘴角,有点苦。
宋以桥默了半晌,沉声道:“沈贴贴。”
“嗯?”宋以桥很少这么叫他,让沈贴贴有点紧张。
“你在想什么。”
身体空了心就会变得脆弱。沈贴贴觉得宋以桥凶,又想这也许是自己活该,搂住宋以桥脖子,在他耳边意小声“嗯啊”。
他们那里还一塌糊涂地贴在一块儿。宋以桥吁出一口气,顺了顺沈贴贴后脑勺细软的头发,等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我跟学生说,她可以担任我的助理,到研究所工作。”
“嗯。”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情。虽然我有系里的推荐,但也只免去了简历筛选步骤。我还是要参加面试,跟新招的博士竞争的。”
“嗯。”
“我已经答应她了……”沈贴贴听起来格外无助焦虑,“怎么办,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他直起身体,望向宋以桥的双眼湿亮亮的,充满内疚。他又小声说:“我好像能理解你当时为什么不对我说喜欢了。”
宋以桥的心彻底化作温暖的一滩,他永远对沈贴贴投降。
上衣被揉作一团堆在墙下,宋以桥捞过,摸出口袋里的手帕,一点点擦干净他们连在一起的部分。
他帮沈贴贴穿好裤子,又替对方扣上皱巴巴的衬衫。
“沈老师的岗位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宋以桥冷静地问,他很擅长处理焦虑。
“主要是帮学生理解模型的数学原理和推导过程,还有提供论文结构和写作方面的指导。”
“好,数学原理主要涉及哪些方面?”
“线性代数、概率论和统计学……不过常规问题只需要研究生水平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