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催云正对着他,低着头,目光顺势落到他的短裤中间。
鼓包有点大。
看起来沉甸甸的。
裴不争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里,比林催云的手指来得温柔有力。
他轻轻拨开耳边湿发,无意间碰到耳廓,手下的身体微微瑟缩。
被碰过的耳廓已经红了一片,裴不争看得双眼发直,瞬间手足无措,立马关掉吹风机。
他斟酌片刻,瞥了眼充血的耳朵,才吐出一句:“怎么了?”
林催云垂着头,眼睛笑得弯起来,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淡:“没事,只是有点痒。”
裴不争忙保证:“那我小心点。”
吹风机声音再次响起,他小心翼翼撩动林催云的头发,动作明显局促了不少。
云云的耳朵真的好敏|感,看起来好粉,跟他特地挑选的头绳一样好看。
要是他俩关系再恢复恢复,云云肯定让他摸摸耳朵!
林催云不动声色,视线从他裤子中间移开。
觉得自己有够变态的。
一时间两人心思各异。
*
213寝室门突然被踹响。
“表哥!大表哥!你在寝室吗!”
蔡学海拎着餐厅送餐员送到楼下的晚餐,爬了两楼,累得气喘吁吁。
可是相比一千块钱的跑腿费,这又算得了什么!
蔡学海坚毅地直起身,庞大的身躯堵在213门口。
隔壁的小盒听见声响,扔了游戏键盘跑出来骂他:“门给你踹烂了!”
蔡学海扯着脖子喊:“别叭叭我,我送晚饭来的,你有钥匙开门不?”
“我刚刚净身出户,除了一袋垃圾啥也没有。”小盒两撇眉毛一扬,一溜进了隔壁。
寝室门被打开,裴不争站在门口,面色阴沉:“闭嘴,吼着你云哥了。提进来吧。”
他将烘干的迷彩裤叠成方块,放到柜子里。
橱柜中有几件叠得整齐的不易皱衣服,其他挂起来的已经熨烫得不见一丝褶皱。
蔡学海心知肚明,争哥这是在做保姆呢。
他缩头缩脑看林催云在哪,裴不争虎着脸让他马上进来。
林催云听到响声,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不清醒。
裴不争给他吹头发,他竟然被吹得发困,差点就睡裴不争怀里了。
蔡学海提着两袋晚饭,表情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