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磨磨蹭蹭地不敢敲门,这样就不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离开寝室。
外面突然响起人声,好像是小盒回来了,骂骂咧咧的,一瞬间冲破林催云的暗昧沉思。
“我靠这雨,太狗了。”
“争哥回来啦?今天住寝室啊?”
小盒扒在隔断往外看,提醒道:“诶诶争哥你用错毛巾了,这是林学弟的!”
裴不争:“……我知道。”
小盒用他聪明的脑瓜子一想,还是不明白:“争哥你不是有吗,干嘛用学弟的?”
浴室内的林催云:……这种直接的问话莫名熟悉。
他上次向小盒问裴不争归寝情况,自己也是被反问得无法回答。
裴不争冷冷地瞥他一眼,硬着头皮敲响浴室的门。
一条胳膊从里面伸出来,把毛巾拿了进去。
小盒:“不愧是好兄弟,毛巾都用同一条。”
裴不争收回目光,咬牙:“你的饭要凉了。”
“嗷对,新生今天放得早,挤死了,争哥吃晚饭没?”
“一会吃。”
裴不争打开了吹风机,两人没再说话。
林催云抬着头,将毛巾埋在脸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他打开花洒,水流顺着毛巾流遍了每一寸肌肤。
等吹风机的声音消停,林催云轻微的敲门声吸引了裴不争的注意力。
他看了眼室内激情干饭的小盒,轻手轻脚走过去,伏在门前。
“怎么了?”
隔着一道门,林催云的声音坦荡:“内裤好像忘在床上了。”
裴不争:小脸一红
林催云没听他回答,轻声道:“小盒在里面,挂空裆出去不太好,帮我拿一下可以吗?”
“马上,等等我。”
裴不争喉结滚动,蹑手蹑脚到林催云床上去。
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那个玩偶坐在被子旁对着他笑得夸张。
玩偶下露出一点白色布料,他拿开一看,果然躺着一条内裤,平角的。
“争哥——没事没事,这阳春面真不错!”小盒抱着饭盆看他,见他一脸不耐烦,迅速转头继续干饭。
裴不争怕小盒再有什么事转过头来,看见他提溜好兄弟的小内内,于是迅速将内裤叠成小方块,握在手心里。
他做贼心虚,下床后几大步走到浴室门前,展开内裤,却发现因为紧张,手掌用力而留下了折痕。
怎么办?熨斗熨一熨?
“裴不争?”浴室门内传来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