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叫裴言进去?
呵。
劳资什么都没听到。
谁的老婆,谁自己来叫!
费一城前脚刚走,阿梅就小步跑过来:“裴言你是不是和费一城费助认识啊?”
裴言怔在那:“你说他叫什么?”
阿梅:“费一城,费助呀,他和咱们沈总是北城大学校友,这些年一直跟在沈总身边陪他开拓海外市场和运营L城的公司的。”
“费一城”三个字在裴言脑际盘旋了好一会。
他想起一件事来。
沈霆冕说他们在北城高中的那次见面,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并不是。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北城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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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霆冕行动力惊人,下午说起这个事情,晚上的时候,他的书房里就多了一个椅子。
裴言完全无法抗拒地被他推了进去,被按到了沈霆冕原先的位置上。
“这个新的椅子可能没那么舒服,你先坐我这把。”
裴言欲言又止地看着在新的椅子上坐下的男人。
正常每天下班后,沈霆冕都会额外再工作两到三个小时,裴言也可以利用这两三个小时学习。
两人依旧能像之前那样互相陪伴,却也不影响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裴言手里捏着会计书,看了好一会,还是停留在最先的那一页。
放在一旁的习题册,更是一题都未解。
“怎么了?”又看完了一份文件,见裴言还是不动不动的,男人微微俯身过来,“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没有。”
男人一下子靠得很近,气息全落在他的锁骨上,裴言身体瞬间绷直了。
“你看这一页起码有半个小时了。”男人抽走他手里的书,把他的椅子转到自己那侧,“到底怎么了?”
裴言呼了一口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沈霆冕看着他:“和我有关的?”
裴言点点头。
沈霆冕:“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裴言:“我想起我们第一次在北城大学遇到的事情。”
沈霆冕黑眸缩了一下:“北城大学?”
他记得很清楚,和裴言第一次遇到,是在北城高中。
“对,你上次说我们第一次遇到是在高中,但不是的,是在北城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