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退烧药,我吃了放在桌子上的。”
裴时寓拿出一个盒子:“桌上只有这个,维生素片。”
很好。
半夜里黑灯瞎火,加上他实在是精神很差,拿错了药。
怪不得这会儿更难受了。
裴时寓递过来退烧药和白开水,扶着裴言坐起来把药吃了下去。
喝了半碗水,嗓子总算没那么难受了,裴言催促裴时寓:“你快点去上学。”
裴时寓有些担心:“哥,你真没事?”
裴言:“我没事,我等下还能去上班!”
“不行,”夏淼换好了衣服走进来,“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去上什么班?”
裴言:“……”
他瞪了夏淼一眼,“我忽悠裴时寓的。”
“你一个人在家真的没事?”夏淼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也装个病,在家陪你?”
裴言朝他甩了甩手,让他赶紧滚蛋。
裴时寓和夏淼一走,家里立刻变得安静起来。
裴言躺回床-上。
烧了一宿,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头很疼,嘴巴很干,呼吸间,胸口都有些发疼。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某个“老男人”一贯的早安信息。
Edward:【早。】
Edward:【在上课的话不用回我。】
明明他们认识没多久,但裴言却已经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发早安的人,从他变成了沈霆冕。
裴言翻了个身,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
【没在上课。】
【今天请假了。】
信息刚发过去,下一秒语音便弹了过来。
裴言手指颤了颤,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没去上课?”男人的声音沿着听筒传过来,裴言皱了皱眉,点了外放,放到一旁。
“发烧了。”他说。
手机里立刻传来桌椅移动的声音:“我找人来送你去医院。”
裴言赶紧叫住他:“不用了,我没那么娇气,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我希望你在我这可以娇气一点。”沈霆冕低声说。
像是有一只手,又轻又重地揉-捏过裴言的心脏,酸涩中带着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