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对方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语气暧昧得让余秋夕头皮发麻。
余秋夕退后一步,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我是林寒涧肃。”霍寒再次往前一步,走到余秋夕面前。
话还没说两句,对方就自爆马甲,余秋夕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余秋夕先是愣了愣,低头避开霍寒的注视,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腾,差点把脑袋里塞满的浆糊煮沸腾。
他费尽心机勾.引的死骗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学长兼房东?
死骗子怎么会是寒哥?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
房间里摇曳的烛光,将霍寒的五官映照得极其英俊,挺拔的身形落下巨大的影子。
霍寒一步一步朝余秋夕靠近,语气温柔又缱绻,“啾宝,是我。”
余秋夕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再次退后一步。
镇定,余秋夕,镇定。
他笔直的寒哥怎么忽然就弯了?
不可能是被他掰弯的吧?
要是他真的把寒哥掰弯了,他......他也不能负责!
余秋夕深吸一口气,稳住发颤的身形,“哈哈。”
笑得有些假。
“寒哥,你误会了,我是来帮别人送花的。”
幸亏刚进来的时候找了个借口,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他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
余秋夕努力从混乱的脑浆里理出一条尚且可行的办法——先撤退,找到门口的两个狗头军师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帮别人?”霍寒的眉头轻轻皱起来。
“唉,就是,走到楼下的时候,有位美丽的女士让我帮个忙,你知道我这个人平时挺乐于助人的......”余秋夕一紧张,话就不自觉变多。
“啾宝。”霍寒的脸隐藏,“你不喜欢我可以直说,不用找借口。”
“我早就知道是你。”
霍寒本来就打算把事情说清楚,简单两句话把怎么知道啾啾有个小梨涡是余秋夕的事说了。
余秋夕:“......”
怪不得死骗子一开始对他冷如冰霜,忽然就接受他了,又是试着交往又是结婚什么的......
想到曾经自己在游戏里的各种骚操作,余秋夕恨不得用拇指扣出一座芭比梦想城堡。
这比社死还严重,可以直接拉出去埋了。
余秋夕直接豁出去了,“寒哥,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