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看到了楚山和洛寻、季风,也看到了顾竞谦。

江星河的脚步一顿,鼻腔酸了酸,扯出一个微笑:“你们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吗?”洛寻嗓音有些哽咽,楚山揽着他的肩膀拍了拍。

洛寻和楚山也是刚知道苏池的腺体丢失近五年、刚找回来,心中不免悲痛。

江星河眨眨眼,抑制住眼眶中不断上涌的泪水,看向他身边的alpha:“是你告诉他们,今天我们要来这里吗?”

楚炀抬手擦去omega眼尾的泪珠,“星河哥,苏叔叔和江叔不止是你的父亲,还是我爸爸和顾叔的朋友,更是FAO为之敬仰的前辈。我们应该来送一送,更应该将他们永远铭记。”

江星河将手中的白瓷罐握得更紧了,有眼泪砸在了罐口。

顾竞谦走到江星河身边,轻轻捏了下他的肩膀:“孩子,这几年辛苦你了。”

江星河深深呼出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那块小小的石棺被打开,里面有两个样式简单的骨灰盒,江星河的情绪猛然激荡,颤抖着手将手里的白瓷罐放了进去。

里面住着的,是他的两位父亲。

他们一个身高187,一个身高176,他们曾撑起江星河的一片天,他们护住了赛斯法律的底线。

那么鲜活的两个人,如今却被装在一个小小的盒子中。

江星河半蹲着的身体微微颤抖。

顾竞谦一抬手,下属双手递给他一枚代表着FAO联盟最高荣誉的徽章,他蹲下身,将这枚徽章放在苏池和江承旁边。

江星河最后伸手摸一摸他的父亲,他再也闻不到父亲高阶信息素的味道。

但墓碑前那一束束正在盛开的向日葵,似乎在告诉他,有很多人记得他的父亲。

楚炀和江星河一起,合手盖上那小小的棺。

Alpha小声说了句:“爸爸们,我追到江星河啦!”

他的声音很小,但是江星河能听得到,笑道:“改口改的真快。”

寂静的京郊墓园响起12声枪响,惊起几只飞鸟。

一行人深深地鞠了三躬。

死亡并不是人生的终点,遗忘才是,而苏池和江承将以另一种形式永远地陪伴着江星河。

祭拜后,几人往出口走去。

顾竞谦开口道:“寻寻,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洛寻刚想开口,被楚山抢答了:“我老婆什么都不缺,顾会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您应该很忙吧?生日那天我们就不给您下帖子了。”

顾竞谦解开制服外套扔给下属,无语道:“楚山,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醋缸里的醋一点都没挥发呢?”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谁一把年纪了?你还比我大一个月呢!老东西!”楚山默默将洛寻拉到自己的左边,离顾竞谦远一些。

“行了,当着孩子的面呢,你也不害臊!”洛寻瞪了楚山一眼,示意他这个显眼包赶紧闭嘴。

然后对着顾竞谦笑笑:“谦哥,我什么都不缺,我生日那天,你要是有空,来吃个蛋糕我就很高兴了。”

“我一定会有空的。”顾竞谦刚还炸起的情绪一下便收敛了,然后对着楚山道,“楚山,到了一年一度你为FAO做贡献的时候了,五个亿啊,别忘了。”

飓风集团每年都会向FAO联盟捐款,他俩也就是吵吵嘴,楚山对于顾竞谦的工作还是非常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