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滴眼泪直接砸进楚炀的心里。

Alpha心疼得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只能轻轻把江星河拥进怀里,细小的呜咽声逐渐释放。

Omega在他怀里哽咽着开口:“炀炀,我想去看看我爸爸。”

楚炀喉间紧了紧,“嗯”了一声。

江星河脑袋抵在楚炀肩膀上,哭得大声但痛快。

他已经压抑了四年半,只有在梦里,他才这样哭过。

江星河的手死死按在木匣上,指尖在上面划下浅浅的痕迹,omega的身体在抖。

带着大仇得报的痛快,也带着对父亲无尽的思念。

所有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得以宣泄。

狭小的卫生间充斥着江星河隐忍不住的哭声,楚炀仰起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灯,有些晃眼,晃得alpha眼眸通红,他努力地眨眨眼,把泪水压下去,然后用力抱紧了江星河。

他又开始怨天怨地怨自己空缺的那四年,楚炀无法想象江星河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那么久该有多难过。

江星河哭得正酣,忽然听到头顶传来细小的呜呜声,omega一愣,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

楚炀偏头胡乱擦了一把脸,眸子通红。

江星河想笑他,但是刚开口便打了一个嗝,omega捂住嘴,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哭抽了,想停但停不下来。

楚炀抿抿嘴,想笑,哭抽的江星河贼可爱,但是很凶。

Omega也许发现了他上扬的笑意,抬手抽了他胳膊一巴掌。

Alpha穿的是短袖,好一声脆响。

“你……嗝……给我倒……嗝……水!”江星河咬着牙闭上了嘴。

楚炀被他踹了一脚,赶紧去客厅给他倒水喝,喝了三大杯水后,江星河终于平静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江星河擦擦眼泪,“你刚才哭什么呢?”

“心疼你呗。”楚炀坐到江星河旁边,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

Alpha的腺体释放出微甜的安抚信息素,江星河从刚才起一直怦怦跳的心脏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江星河拍拍他的脑袋,又捏捏alpha的脸,眼睛看向窗外,但是没有焦点。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很暖和,江星河微微眯了眯双眼,“炀炀,夏天来了啊。”

楚炀牵着江星河的手在阳光下晃了晃,“是啊,夏天来了。”

江星河忽然坐直了身体:“快给张家祈打电话,问问阿程怎么样了!”

楚炀听到“张家祈”这个名字缓了一秒才意识到是代号J,掏出手机念叨着:“能怎么滴啊?分化成人了呗,你说他俩谁能压得过谁?”

“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少儿宜的东西?”江星河从他手里把手机夺过来,打开通讯录,看到了他和季风的通话记录,愣了一秒后迅速找到代号J的。

代号J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听起来很疲惫,但并不绝望。

“喂,老板。”

江星河缓了口气道:“是我,阿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