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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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场,每一场都值得他发挥出毕生所学,二十五年来,他的目光始终在人群中穿梭,寻找那个与众不同的,能走入他心的有趣的人,这里我们称之为趣人。

成年后他碰见过无数趣人,男男女女俊俊丑丑,隔几天来就要跟他来一段,年轻时还好,一天能红个几次眼,掐上几回腰,碰见格外喜欢的还能口头给个命,然后送他们进局子,顺便让好心的友商破个产。

近两年却明显感到力不从心,下巴懒得勾,嘴角也懒得邪魅,面对送上门来的趣人实习生,他兴致寥寥,也不在意自己被划坏的衬衫,让他该干嘛干嘛去,不用赔。

那实习生执意要赔,红着脸说池总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池译长叹一口气,正常情况下,这种时候他该兴味盎地挑起眉,舒展身体靠到办公椅上,不紧不慢地观察这害羞的小趣人,再勾勾手让他过来,一把揽到腿上,在耳边用低哑磁性的嗓音问:“什么都可以?”

就算那天没感冒,他也必须要让声音变哑,这是职业操守。

但他今天实在太累,晚上还有个饭局,说什么也来不动了,于是他摆摆手,让陈卓安排这实习生去把全公司的厕所刷了,刷不完不给实习证明。

这害羞的小趣人当场就要辞职。

池译撑着最后一口气邪魅一笑,“哦?你觉得从我这里辞职,哪家公司还敢用你?”

小趣人嘤嘤落了泪。

刚进门的助理大骇,往群里说池总在办公室玩哭了一个男人,却不小心发进大群,想撤回又点成了删除。

池译在群里@他,说他今天竟敢左脚先踏进总裁办,也不多罚,浅扣半个月工资吧。

于是那助理成了池总当天在办公室玩哭的第二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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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译依然提不起兴致。

这么多年全是套了模板的趣人,一点意思都没有,晚上吃饭,对着某竞争对手那张老脸就更没意思了。

不过事情很快变得有趣了起来。

那晚可以说有药物的催动,但更多的还是这个男人对他致命的吸引,池译从没这么赞叹过陈卓挑人的眼光,大胆,疯狂,他们滚到了地上,池译喜欢他蓬发的背肌和劲腰上那片暗红色的玫瑰纹身,性感,还那么耐,就算是那种行业,他也觉得值了。

他药性浅,还提前冲了澡,把这人翻来覆去弄几遭也算清醒了,正要撤开,腰又被勾了一下,男人半眯着眼,带着热气的吐息撩上了他耳畔,问,“这就不行了?”

不等他反应,又一个用力反身坐到了他身上,那一瞬间,那个视角,池译顿时觉得自己毕生所学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有趣的男人,烧得没边了。

第二天他原本想大手一挥把人包下来,扯支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不太熟,可以先一晚一晚来。

于是略显尴尬地被这意料之外的同行压了一筹。

认识的第二天晚上,池译成功把人带回家,刚进门就把他扑到沙发上,要一起回忆初见的心动。

男人一个眼神让他的浴缸自动放起了热水,池译扯掉他的领带,问:“想在浴室?”

“先洗澡。”

池译揉了把他的屁股,凑到他耳边,“等不及了,不能边洗澡边€€你?”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忽然把他抱起来,池译愣了一下,“你……”

没反应过来就到了浴室,炽热的吻和上方温热的水一起落下来,没脱多少的衣服湿粘在身上,滚烫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腰。

池译懂了,眼底泛起动情的红,唇舌交缠之际也不忘在这烧东西腰上掐一把,解着他扣子低声蛊惑,“乖乖听话,命都给你。”

这同行似乎也懂了,手上一个用力,把他衣服撕开,托着臀抱抵到了墙上,在朦胧的水雾间轻咬他的侧颈,用恰到好处的沙哑嗓音说,“自己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