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译:“他很会游泳,如果你不会,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救你。”
“我跟外面那个秃头同时掉进水……”
池译不耐烦,摸黑捂上他的嘴,“谁让你这么问的?”
男人抓下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锢住他的腰,声音幽暗道:“看来你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对,我不会。”
握他手腕的力道倏地加重。
“你说上官玫瑰试图蛊惑所有人,”池译反手抓住他,“包括你吗?”
昏暗的环境里只余下呼吸声,男人沉默着后撤,池译向前逼近一步,“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是我?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离开我的身体?池廷给你那把剪刀是用来干什么,威胁他?那他大可任你剪破我的喉咙,为什么要乖乖离开?”
一步步后撤撞到了铁架床,池译按他坐下,手中的注射器抵上了他的侧颈,“他在哪?”
老大在门外交给他一支微型针管,用账单包裹着,池译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他不会轻易给百里霸道注射。
男人无视针尖抵上皮肤的威胁,揽着他的腰把他抱近,脸贴在他胸口,问:“什么时候结婚?”
“我现在反悔了,不想结婚,”池译将针尖刺了一半进去,垂眸问,“你准备继续嫁接我吗?”
男人呼吸粗重了几分,说:“不会。”他的脸紧贴在池译胸口,“我可以等。”
“要是我永远不想呢?”
“……”
池译能感觉到被抱得越来越紧,险些被嫁接的熟悉感觉升起,他的手已经开始按压注射器,只要百里霸道有一点想要继续的趋势,他就……
屁股重重受了一掌,他手一抖,差点没握住,那大手又给了他一掌,狠狠捏上他的屁股,压低嗓音道:“那我就给你一百万。”
“?”
那只手顺延向上,扒住他的裤腰,沉声威胁,“再把你*到想为止……”池译猛地捂住他的嘴,把注射器丢地上,低声问:“你结个婚就拿一百万?”
“一次一百万,”百里霸道把他按坐到腿上,在他耳边说,“够包你一辈子。”
“我也要给钱?”
“不用,”男人宠溺地抚摸上这爱不释手的小屁股,慷慨道,“算赠的。”
池译:“要不还是让他们给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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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关着,说不开灯就真的不开灯,也没人来接待他们,池译跟对象商量了一会隔门有耳的概率有多大,说:“你先给我开一个亿的单子,等咱们逃出去,先清账后结婚,后面你想起来就给我打一个亿,反正一辈子,不怕算不清。”
百里霸道把他被扯开的领带系回去,摸黑捏上他的脸,“你不用表现得这么在意钱。”
“咱们这行,不谈钱才见外,”池译坐到他身边,“你要是没钱,这几个月早被我关家里做一千次爱做的事了,还用跑这儿折腾?不过话说在前面,”池译抓上他的手,“我不接受上官玫瑰加入这个家,你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就治完再走,等他们惨无人道的电击疗法,砍掉你的脑袋,劈开你的身体,再把你全身插满管子……”
“那个,咳咳……”顶上一个麦克风突然发出声响,小武尽量专业地向他解释,“金主,您误会了,至今为止都是我们的正常流程,控制不住自己的异常生物我们这里有很多,一切实验方案都是他们监护人允许的,除去个别情况,通常一到两个月都能来领人,所以您看……”
“太慢了,而且我并不信任你们,”池译起身,“告诉你们所长,我们现在就要离开。”
“所长说他不同意您结婚。”
“我需要他同意?”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小武开麦,“所长说您一定不愿意过三个人的生活,不想忍受爱人婚后浓重的占有欲和不定期的狂暴,他的情况特殊,您蜜月没度完一定会再回来的。”
“什么三个人,”池译站到麦克风底下,“展开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