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立在旁边一动不动,他看见了,他身上的冷汗已经凝成了冰块,因为百里总冻坏了公司的空调。
当天下午,有个气场冷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神情睥睨不可一世傲气逼人长着深海般溺人眼眸和刀削般锋利下颌的男人踏进了B厦大门。
池总亲自下来接他,有人看到,电梯门关的一瞬间,那个气场冷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神情睥睨不可一世傲气逼人长着深海般溺人眼眸和刀削般锋利下颌的男人狠狠掐住池总的下巴吻了上去,而池总被这个气场冷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神情睥睨不可一世傲气逼人长着深海般溺人眼眸和刀削般锋利下颌的男人亲得猝不及防,惊恐地朝门缝看了一眼,跟那位目击员工分毫不差地对上视线,随即,他似乎觉得自己落于下风被员工看到丢人,于是狠狠按住那个气场冷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神情睥睨不可一世傲气逼人长着深海般溺人眼眸和刀削般锋利下颌男人的后脑勺,反身将他按在了墙上。
那位目击员工后来发了一篇小作文在群里,整个B厦都炸了!
他们又把陈秘书拉了进来,纷纷@他,能短暂当几个小时豪门玩物也是一种经历,这里面水太深,你把控不住,以后再有这种事,哥替你上。
陈卓还在办公室冻着。
A厦空调坏了,快冬天了滋滋往外冒冷气,维修好之前,员工们只能抱着电脑来户外取暖。
即便是风声最大的天台也要比室内暖和。
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对面B厦,有人凑到一起讨论那位跟秘书搞上的池总,没说两句,忽然瞥到对面顶层办公室有两道身影闪过,有人推搡着到了落地窗前。
一个酷似他们百里总的人把另一个人抱起来抵到了窗上,忽然,他抬头,瞥见对面天台上几张脸,眉皱了一下,倏地降下了窗帘。
有人手快拍了照片,放大那张气场冷冽眉眼深邃薄唇紧抿神情睥睨不可一世傲气逼人长着深海般溺人眼眸和刀削般锋利下颌的脸,确定就是他们老板,整个A厦都炸了!
嘭——!
玫瑰花一侧猛地炸响,池译跟男朋友刚温馨没两下,就差点再被震倒,一只手穿透柔软的红丝绒墙皮,大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反攥住那只手用力一拽,把陷在里面的人拖了出来。
陈卓刚出来就大口呼吸,扑到旁边剧烈咳嗽,喷出了漫天玫瑰花瓣,随即他抬头,看清两人的瞬间,下意识扑过去要给两位老板一个拥抱。
百里霸道给了他一拳,让他把肚子里的花全吐出来。
陈卓一张脸变得煞白,不停向外咳着血红的碎玫瑰。
作为一个有良心的老板,池译看到他这副惨状,多少有些愧疚,同时心中不免闪过一丝异样,陈卓以前,有这么白吗?
转念一想也通了,大概是被折腾一顿,身体太虚导致的病容,于是他上前,拍了拍陈卓的肩,说要给他加半年工资。
似乎被某种神秘力量指引,刚才还虚弱不已的陈卓立时挺直了腰,又恢复成专业秘书的样子,只是脸依旧惨白,“池总太客气了。”
“不客气,”池译拍掉他衣服上的花瓣,问,“你怎么会在这?”
陈卓摇头,他昏迷前的记忆还是在飞机上看两位总不清不楚拉扯,然后差点被水淹死,再醒过来又差点被一堆玫瑰花憋死。
他接过池总的手机,主动向前替两位总开路,挺拔的身躯看不出丝毫脆弱,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如果有必要,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两位今晚就飞回国。
这里有不少他经手过的合作,两位总可能理不清,但那些老板全都是他的人脉,就算只是一个小小的玫瑰外销业务,也让他认识了对方公司不下十个高管。
他很会经营和老板们的关系,坚持每周问候,偶尔还打视频教他们的孩子说中文。
飞机上他已经向工作人员打听过了落地方位,现在只要给他一个信号,他就能联系到附近起码五家公司的老总,安排专机送合作方回国这种事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