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提了。”加布里埃尔说：“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订了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厅，我们一起去。”

“贵不贵？要是价格超出我的生活费范围，我就不去了。”苏€€和他吃饭一直是AA，他不想占人便宜。

加布里埃尔再三向他保证，餐厅物美价廉，苏€€才坐上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冷风冻得他眼泪鼻涕都快流出来了，坐进温暖的餐厅，牙齿还在不断打颤。

加布里埃尔一脸抱歉道：“对不起，是我考虑得不周到，让你这么冷，我以后不骑自行车了。”

苏€€刚想说没事，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来电显示三个大字：

偏执犯?

102 加布里埃尔生气

“怎么不接电话？谁打来的？”

苏€€望着手机出神，一直没有接通，加布里埃尔有些奇怪。

“国内朋友打来的，你先点菜，我出去接电话。”苏€€权衡利弊，怕绑架威胁再次在餐厅里发生，他丢不起那人，只能从座位上离开。

餐厅外温度很低，湿度比北京大，冷风灌进衣领和袖口，冻得苏€€吸了吸鼻子，一开口冒着热气。

“什么事？”

柏郁泽双腿交叠放在办公桌上，电脑屏幕是几分钟前保镖发来的照片，专业摄像机隔着数百米，也能清晰地拍到苏€€坐在自行车后座大笑的模样。

他握紧手机，冷声反问：“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你独断专行，我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我只需要扮演好被你远程遥控的角色，哄到你满意为止。”

“思想觉悟不错。”柏郁泽对他的自我剖析表示肯定，然后说：“天冷，你别在外面瞎逛，赶快回家休息。”

“哦，不要，没什么事我挂电话了。”

“苏€€，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明白吗？立刻回家，我会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柏郁泽你有病吧！你真当自己是上帝了，随便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别说我们已经分手没关系了，就是还在一起，你也不能对我横加干涉。”

男人背靠着皮椅，头往后仰，阴鸷地盯着天花板，“有一点你别忘了，我从来没答应过要和你分手，所以说，现在我还是你的男人。”

“随便你，喜欢自欺欺人那便欺去吧，再见。”

苏€€挂断电话。

陌生的巴黎街头，陆陆续续挂起了圣诞装饰，灯光璀璨夺目，一眼望不到边际，人群和车流来来往往，苏€€站在热闹的漩涡中，手脚冰凉，内心一片荒芜。

“苏，电话打完了就进来啊，傻站在那儿干嘛。”

加布里埃尔迟迟等不到人，起身跟出来找，却看到苏€€楞楞地站在冷风里，表情很不对劲。

“怎么了？”他问。

苏€€把冻僵了的手揣进衣兜里，换上平静的笑脸，“没事，进去吧，冷死我了！”

餐厅厨师的手艺，的确如加布里埃尔介绍的那样，菜品味道特别棒。加布里埃尔讲了许多在伦敦的趣事，苏€€听得非常认真。

“对了，那个女孩儿和你相处得怎么样，你们关系有进一步发展吗？”

加布里埃尔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脸色巨变，被水呛得直咳嗽。

好一阵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