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又自大的口吻,仿佛三两句之间就像控制别人的人生,江声垂眸看着捏在掌心的手指,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更加温柔地翻搅着指缝之间的空隙。
触电般的感觉从手背传到神经,细细麻麻的痒意让孟听潮微微地往回收手,却被江声一把握住。
主动变成被动,孟听潮的眼里流露出不明的情绪,他往后抽手的力量一点点地加重。
不满美人的举动,江声遏制住对方的手腕,将孟听潮的手乖乖地放在电脑包搭建起的阴暗处,与他十指相扣。
柴观雨不悦地看着视线越来越模糊的道路,后排的两个人都把他当做空气。
方慢看着他焦躁地打着方向盘,用关怀的眼神安慰着他,顺带着问了柴观雨想问的问题,“你和孟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柴观雨冷哼一声,接着道:“他可从来没有说过有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吗?”江声的话不多,“对,是朋友。”
这话留有暧昧的余地太大,柴观雨猛地踩下急刹车,扭过头,狠狠地盯着江声,“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听潮原来把我当朋友。”江声丝毫没有畏惧,他对上柴观雨的眼睛,“很荣幸。”
柴观雨的目光在两个人的面容上逡巡,没有发现异样,才在后车的催促下,重新启动。
只有江声知道,与他交缠的手,手心已经湿漉漉的。
有了汗的湿润,就像是有了润.滑,孟听潮快速地抽回手,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
孟听潮突然反应过来,江声是A大的学生,是个优秀的年轻人。
他帅气俊美,少年气满满,应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反观自己,死气沉沉,事业与生活琐碎杂乱,每个月还为着下一个月的信用卡账单困扰发愁。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有交集呢?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成为朋友?
这样优秀的人。
孟听潮在心中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他看着自己的这双手,居然鬼使神差地想要去祸害一个真诚的人。
怎么能把一个陌生的人拉下堕落的深潭呢?
他不能利用江声。
他不能。
***
美人的手被硬生生地抽回,江声似乎有些低落,琥珀色的双眸微眯。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他双腿微张,腰背绷直,由于个子太高,头几乎要顶到车顶,他扭头看了眼迷茫的美人。
这次换他,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往美人的身边爬。
相比较于听潮紧张到发软的手指,江声的手即使带着亢奋也平稳许多。
他摸到了美人的衣服,美人像是被摁到了开关,吓得瑟缩了一下。
沾着汗的手指灵活,滑溜地扯开的衣服的下摆,摸上了听潮光裸的后腰。
手上带着薄薄的茧,刮在皮肤上带来酥麻的感觉,美人的眼睑抖动不停,江声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听潮的温顺和隐忍。
“他的腰很细、很软。柔韧有力,线条优美。”
手指毫不阻隔地沿着漂亮的脊柱线,一节一节地摸上去,触碰到蝴蝶骨的凸起,才反方向一寸一寸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