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送的啊……”好可怕的气场,笑春风颤抖了下,反射性地往后退,想离危险人物远一点。
“……”搬石头砸完自己的脚后会有什么反映?看此刻明月光的表情就知道了,语塞、心律不稳、呼吸急促、内分泌失调,他占全了,“又是谁允许你去陪客的?!”
没声音,笑春风耷拉着脑袋,用一头因为刚睡醒也蓬乱无序的发对准明月光的视线,紧咬双唇,双手拧着被褥,偏是不说话。
“哑了?”他开始不耐。
“我想了想,好像还是你,是你把我送进妓院的。”
……人生最窝囊的三件事——买了鞭炮被别人放了、缝了嫁衣给别人穿了、养了儿子是别人生的。然而,对于此刻的明月光而言,都及不上亲手带回来个一无是处的麻烦被别人开苞了!
“你没脑子么?我送什么你就穿什么,我送你来妓院你就去陪客,还陪到朝思暮想不亦悦乎!我叫你现在就去死,你是不是打算立刻就咬舌自尽?”
忍!忍也该有个极限!笑春风倏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怒火委屈不甘各种情绪全都窜了上来,直到脸憋得通红,不得不宣泄时,她破口喊了出来:“对,我就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德性!把我往妓院里随手一丢的人,凭什么骂我呀?你还真以为我看不懂人情世故呀,我其实可清楚了,你根本就把我当垃圾嘛,有公德心的人还知道不要随手乱丢垃圾,你连公德心都没有。什么朝思暮想乱七八糟,我只知道他对我好,会弄饭给我吃……”
“吃,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把你喂饱了你就跟着男人跑,你现在是质疑我喂不饱你么?”果然,猫养久了爪子也会利,这女人现在就属于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敢顶嘴了?
“我又不是猪妖,你到底是不是明月光,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些只有笑春风自己听得懂的胡言乱语被明月光忽略了,他忽然就伸出手,一把将站在床上蹦跶的女人拽了下来,也顾不得她还□着双脚,拉着她就夺门而出。
“做、做什么?”冷静下来的笑春风意识到了后怕,她是很难理解他为什么要让人灌炒饭给大当家吃,但她至少知道这种行为所折射出的变态。
他不回答,只一个劲地拖着她穿过后院,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全都投来好奇的目光,可一瞧见自家少主那活像被人扯过毛的表情,就全都闭嘴静观其变。
明月光的最终目的地是厨房,很不温柔地
把笑春风往凳子上一丢后,他自说自话地捋起袖子,不发一言地翻箱倒柜,折腾出一堆东西,开始埋头苦干。
“你……”被搁置在一旁的笑春风默默看着他忙碌,渐渐,总算明白了他在做什么,心头不禁轻颤,“也想亲自炒饭给我吃吗?”
“你认为我会做那么没品格的东西?”
“那你在做什么?”她咧开嘴冲他甜甜的笑,本来有些凉透了的心忽地又热了,就算他真的做出很没品格的东西,她也一定会二话不说往嘴里塞。因为笑春风坚定不移地觉得,他吃醋了,他在对她好。
“做小……”小笼包。那个对他们俩人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只可惜,明月光没能有机会把话说完整,“程咬金”出现。
“少主,出什么事了?”沿途便听说了不少丫鬟在窃语,匆忙赶来厨房的司云宿有些慌乱地声音传来。等看到安坐在凳子上一脸甜蜜的笑春风后,心头一惊,多少猜到了几分,语气不禁有些生硬:“你忘了今天是跟老夫人用膳的日子吗?再不走,就晚了。”
这一句话,听似寻常,可却让明月光蓦然清醒,记起了他的身份以及那些他该做的事。冷冽地飘了眼司云宿后,他眼一闭,故意不去看笑春风,踱步出门,临走时只漠然的丢出警告:“记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我允许,不准离开驿风楼。”
笑春风一震,凝视着他的背影出神,那是一种冰冷刺心的口吻,生生地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在了少主和打杂的之间。刚才,是她想太多了么?佛说过的,太执着未必是好事。她以为爱可以穿越千年,却忘记了爱未必能穿越轮回。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原来我这还有纯情小可爱,我以为都被污染了。嗯嗯,我是来解释“不举”的意思的,所谓“不举”,就是说那些坏学生,上课的时候老师提问题,他一点都不配合,一直不举手回答问题,多坏多坏呀。
这章主要讲大光哒~有个“不举”的人说,我要是不给大光做男主,就给我丢个负分长评,啊啊啊,多么致命的威胁啊。所以为了满足她的私欲,我足足给了大光一章的戏份!熬夜给的!感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