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停入后山的车库,叶斯示意过来服侍的李管家小声些,绕到副驾驶把睡得香甜的少年打横抱了出来。
一番动作下来少年似乎要醒,却只是埋头在他胸口蹭蹭。
叶斯刚把小家伙抱回卧室安顿好,门边就传来了叩门声。
四枫院隼来了,但他没进三层,在旋梯平台等着,让李管家进来通传的。
见到姗姗来迟的叶斯,四枫院隼自嘲笑笑,打趣道:“这个新来的宝贝好像格外宝贝一点?好像也不算新来的了,毕竟都在这儿住了这么久了。”
叶斯冷冷斜了眼,绕过四枫院隼直接下了楼€€€€
“只逮到这个司机,另外两个跑太快了,追了我十八条街还是给跟丢了。”
叶斯下垂眼帘俯视被铁锁链捆绑跪在地上的吸血鬼,血族阶级中最底层的奴隶。
“元老院派你来的?”
跪着的人没说话,一动不动弓腰低垂脑袋,四枫院隼啧啧几声,抓着头发把人提溜起来。
“问你话呢,哑巴了?”
像是知道自己被抓住的既定命运,跪着的人一言不发,即便他已经被叶斯纯血种的威压摄得浑身长刺似的疼痛。
四枫院隼撩着头发踹了一脚,“元老院吩咐你跟踪之后的动作是什么?”
还是没得到答案,奴隶闭上了眼。
撇撇嘴,四枫院隼深觉没意思,往叶斯身边靠了一步,刚想搭男人肩膀却被躲开。
他一愣,若无其事收回手,低声说:“这回遇到硬茬子了。”
“拖下去吧。”叶斯眼底情绪淡下去,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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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斯空闲了几日。
这几日都陪郁光一起赶汉语言文学的专业课。
自从叶斯过来之后,学校里那个技术不怎么样的跟踪者突然消失了,彻彻底底,像从未出现过似的。
叶斯并不避讳在学校里展示两人的亲密,走在下课涌出教学楼的人群中,郁光总会试探地勾勾男人小指。
叶斯会微微停顿转头扫他一眼,像是心尖儿拂过一根羽毛似的痒痒,这时候男人才会牵起他的手。
这几天的日子过得郁光像浸在蜜罐子里的小孩儿,尝到太多甜头,所以那些许不完美的地方也能勉强压下去不多想€€€€
在某个寻常的夜晚,他靠在床头看着叶斯去洗澡前看过的《罪与罚》,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柔软水声,温馨又美好。
床头柜置放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他的手机铃。
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人很少。
谁会大晚上打电话来?
疑惑地捞来手机,屏幕上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指尖在屏幕上长摁许久才滑动到绿色接听键。
“喂?”
回应郁光的是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和错频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