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起初僵硬,但体温上升到某处时,他忽然捧着楚征的面颊,狂风暴雨般地回吻,一改往日的温吞,近乎撕咬地吞咽着。
手指抵在光滑宽阔的后背,因为难耐而抓出一道又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的喘息声愈演愈烈,最后在汗水挥洒间舍弃压抑,变成肆无忌惮的媚/声,在楚征耳畔鼓噪回荡着。楚征因此血脉偾张,动作愈发粗暴狂野。
两人尽情拥抱,从床头到床尾,从窗台到门前,从面对面到摁着脖颈深入……
蜡油顺着烛台淅淅沥沥地滑落,在下方凝结成浑浊的半固体。
火光晃动,照亮被汗水浸透的两人,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窗台外,歌声持续到明月高悬。篝火哔啵作响,爱人们亲吻相拥,握着低度数的瓶装啤酒,肩膀挨着肩膀笑谈着。
楚征从背后紧紧束缚着沈殊,将他压在拉好窗帘的玻璃上。胸膛薄薄的肉被压得变形,被寒冷刺激得敏感异常。
“沈哥……”楚征滚烫的手抚在沈殊不断收缩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拨弄着,声音喑哑,“你爱我吗?”
“哪怕一点点也好……哪怕恨比爱更多也好。”
“你还爱我吗?”
沈殊颤抖着,因为又一次攀上高峰而失声,微微翻起了白眼。大脑一片空白,被甜丝丝的乱色碎片占据,坏了的花屏电视似的闪烁。
他的两手原本紧紧握着楚征的手腕,此刻却因为脱力而低垂,软软地贴着墙面。
楚征又拥紧了些,扶着沈殊彻底松懈、打着颤的大腿,讷讷道:“回答我嘛。”
“我……”沈殊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爱你!”
直白无比的表达。
楚征一怔,后知后觉那并不是沈殊的回答。透过摇晃的窗帘,窥见一墙之隔的楼下,捧着鲜花的红发少年正面红耳赤地向喜欢的人表白。
他苦笑一下,捧着沈殊的面颊,不死心地想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逃避,却发现对方已经昏过去,没有意识了。
而他沉默且坚硬。
思考了几秒该如何是好,楚征抱着昏迷的恋人坐回床边,以全然包裹他的姿态颠簸着。
……沈哥好讨厌。
楚征把下巴搁在沈殊的颈窝,小动物似的蹭了两下。
他肌肉分明的小臂紧紧勒着对方细瘦的腰,脑袋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从遗憾沈殊不是女性,他没法用孩子拴住对方;到贪恋这样能够毫无负担地拥抱在一起的温存时光;再到思考补办的求婚仪式该如何是好,沈殊到底喜欢什么风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斗志昂扬的家伙依旧没有平息冷静的意思。
楚征叹了口气,大手摸向沈殊柔软的大腿根,揉捏了几下,顿时红了。指腹绕到后腰,压着脊柱沟下沉。
……沈哥真狡猾,居然用晕倒逃避他那么真心的求问。
那么,小小地惩罚一下沈哥,也没关系吧?
半小时后,楚征心满意足地抱着更加狼藉的恋人进了浴室。
顺便给何秘书发了信息,让他去珠宝行取自己先前定做的新戒指,连夜从南巷空降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