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鸣看向司珩:“你早上特意去接的他?你们怎么一起来?”
他们几个偶尔会一起来那是因为早上约了去早餐店吃东西,但也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他们早上都是各走各的,家虽然都在一个方向,但出门的时间就不太确定了。
只不过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他们基本都能在校门口刚好碰到,所以才会经常一起进来,就显得他们总是同进同出一样。
但今天这两人也不算卡点,司珩还拎着江故的书包,江故还在边走边吃早餐,怎么看也不像是偶然遇到的。
住司珩家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又不是短期地住几天,作为司珩最好的两个朋友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所以唐鸣问了,坐在前面的江故听到了,就端着早餐扭过头,一边吃一边道:“我太招人喜欢了,叔叔阿姨一看到我就喜欢的不得了,一直拉着不让走,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住哪儿都一样,就决定以后住司珩家了。”
唐鸣一手撑着头,视线在江故和司珩之间来回转动,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你开玩笑逗我们的吧?”
正在一本本往外拿作业的司珩道:“没开玩笑,他住我家,以后都住我家。”
唐鸣笑了一下:“老司你也学坏了,怎么,你们又打赌看今天能不能骗到我们?我不信,肯定是假的,你们谁赌赢了?”
江故看着唐鸣,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在教室拿出手机会被没收,他真想把唐鸣现在的样子拍下来,过十年再给他看。
一旁的宋书看向江故:“真的?”
江故点点头:“真的啊,下个星期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农家乐玩啊?”
唐鸣:“话题怎么突然跳到农家乐了,农家乐有什么玩的,大老远跑过去看山看树看水?还不如躺家里好好睡一天。”
江故:“因为家里说好了,下个星期我们都要去,叔叔阿姨司珩还有我,想着你们要是一起的话,我们可以去租个炉子,自己烧烤。”
唐鸣略有些茫然地看着司珩:“真的假的?”
司珩:“真的。”
唐鸣:“真不是打赌?”
司珩懒得再跟他废话,见江故吃完了,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又将他还残留着粉面汤汁的碗接过来,起身扔到了外面的大垃圾桶里。
两人之间的行为太自然了,这要是换成一男一女,瞎子也能看出他们是一对,但就算是两个男生,另外一个是司珩的话,这要不是一对,司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要知道他们一起打球的时候,拜托司珩帮忙拿个水都还要挨个白眼,结果现在,帮人丢垃圾丢得简直不要太顺手。
尽管心里早有猜测,但之前两人还朦朦胧胧的,一个国庆节过去,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从初始形态直接进化到了终极形态,变化太快实在是令人措手不及。
唐鸣有些蠢蠢欲动想问,但又觉得还是不问了,就这么过吧,但都住人家里去了,这是不是有点太猖狂了,果然他们仨里面,还是司珩最牛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宋书站了起来,江故擡头看他,宋书朝他笑了笑:“去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