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再次低下头,他知道江故不是在对着他笑,他对着的是站在他不远处的司珩。
命运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那张两个少年的合照被唐鸣发给他的时候,第一眼他就看到被唐兆搂着肩膀拍照的男孩,那一眼就让他心跳错漏了一拍。
紧接着还没等他问这人是谁,唐鸣就说司珩栽了,栽在了他弟弟的同学身上,一见钟情,念念不忘。
再后来他从唐鸣那儿得知司珩追求的动静,同时也获悉了不少关于江故的消息。
他每去一个地方就会买很多精美的明信片,寻找新奇的小礼物,不爱吃甜食的他尝过不少糖,只为挑选出那一颗甜而不腻,然后寄出好多份礼物,只为其中一份能到他手上。
等婚礼结束他很快就会再次离开,不接触,不打扰,不动不该有的心思,不生不能存在的妄念,就是最好的祝福。
婚礼进行曲响起,新郎牵着新娘入场,除了唐兆陪着拿着戒指的伴娘候在舞台旁边,其他的伴娘团和伴郎团都各自入座。
司珩给江故倒了杯温水:“累了吧。”
江故摇头:“不累,我第一次全程跟完婚礼,原来结个婚这么多事。”
说着小声凑到司珩的耳边道:“还好我们不用办婚礼,就是可惜送出去的份子钱。”
他还好,人情世故少,司珩就不一样了,少办一场婚礼,都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司珩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暖着:“等春天了我们就去澳洲看老师,然后走一场领证的仪式,不会像这么累,但结婚的过程也不能少。”
婚礼进行到双方宣誓,两人不再小声说话,转头看向台上。
满场灯光的照耀下,掀开白纱,交换戒指,亲吻对方,然后礼炮炸响满堂喝彩,婚宴正式开席。
场内的灯光重新打亮,服务员陆陆续续端上菜品,江故这才看向坐在他旁边的宋时:“你今天拿的什么人设?这么安静?”
宋时偷瞄了一眼坐在司珩那边的哥哥,小声道:“哥哥在,不敢造次。”
江故:“你哥回来有几天了吧,就没培养出一点感情来?”
宋时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他早出晚归,我们又没住一起,今天也只是我见到他第二次而已。”
第一次是接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江故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感情不能强求,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他弟弟。”
宋时也没强求,反而笑道:“我哥把租出去的房子收回来了,刚刚把钥匙给我了,让我住过去。”
江故:“那很好啊,你们住一起,很快就能培养出感情来的。”
宋时闻言叹气摇头:“过两天他就走了。”
不过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哪怕哥哥不在,但他住在哥哥家,在这个城市,他好像也有了家一样。
舞台上的仪式结束后,唐兆蹭了过来赶忙吃了两口东西垫吧了一下:“饿死我了,为什么我哥结婚,我累的跟狗一样。”
江故给他递了一张纸巾:“你慢点,小心油滴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