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故只能吃流食,浓稠一点的粥,鸡蛋羹,汤多面少的面条等,彻底恢复饮食还要一段时间。
陪着江故用完了早餐后,司珩问道:“需要跟你老师联系一下吗?”
他知道之前照顾过江故三年的老师后来被他家人接出国了,这过年联系慰问一下也是应该的。
江故摇了摇头:“不联系。”
司珩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给江故架好了打发时间的平板,就坐到一旁去折叠换下来的衣服。
这些衣服他也不会带回家,医院里的东西带回家寓意不好,所以这些换下的衣服会直接处理掉。
江故见他竟然不问,反而好奇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啊?都不好奇得吗?”
司珩:“好奇,所以为什么不跟老师联系?”
江故道:“老师说的,说不联系,这样的话只要我想他了,他就正在澳洲陪着家人,就会一直都在。”
司珩笑着道:“你这个老师活得好洒脱。”
江故也跟着笑,不联系,这样在彼此心里对方就一直平安健康的活在大洋彼岸,谁也不用去承受死亡的悲痛。
司珩坐到床边:“等身体养好了,我们去看看老师?”
江故有些期待,又有些犹豫:“老师说不用惦记他,也不用去看他。”
司珩揉了揉他的头发:“因为那时候你一个人很艰难,哪怕考上了很好的大学,但你身体不好,繁重的工作做不了,老师不想给你增加压力,我想他也一定会想要见见你,说不定看到你过得很好,还成功做完了手术,会更放心。”
“而且,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这边是没有长辈了,但你老师还在,你不带我去见见吗?”
江故笑着道:“那看你表现吧。”
司珩也不敢逗的他大笑,见他没有因为提到老师而情绪有什么低落,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提前跟那位老师的家属联系一下比较好,万一有什么变故,还是不要让江故知道的好。
知道他这边每天早上查房和打针的时间,所以唐兆也不怕吵醒他,直接发了个微信道了声新年好,然后道:“我们都有给你留红包,就在你病房里,去吧皮卡故,找你的红包吧!”
江故把微信递给司珩看:“你知道他们藏哪儿了?”
司珩摇头,他还真不知道,而且藏在病房里,说是让江故找,可江故又不太能下床,下床去个洗手间的距离都要人搀扶着,所以最后能在这里找红包的除了他还有谁。
等护士进来给他换了药,又挂上了药瓶后,司珩由着江故指挥,指哪儿他就找哪儿。
将墙上挂着的中国结和贴着的画报都找了个遍,才只找到一个红包,唐鸣包的,包了个1888,鼓鼓一个藏在中国结后面还挺明显。
另外两个藏的太深了,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找到,司珩连浴室都翻了一圈,最后还是江故发现书里夹了东西,一看是程橙送的。
最后一个实在是找不到,江故只好戳唐兆:“就剩你的了,给点提示。”
新年幸福崽:“最明亮的地方。”
看到唐兆回的消息,江故和司珩齐齐抬头看向上方的吸顶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