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迫切盼望着黎锦出现,祈求他能来救自己,不知不觉间,把黎锦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条手腕粗的蛇缠绕着白沫的小腿,慢条斯理地吐着信子,缓缓向上移动,冰凉感带来一阵阵颤栗……
阮曦然站在不远处,笑容张扬,心情愉悦地欣赏着这一切,甚至还特意拿出手机拍了视频。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曦然像是欣赏够了,“好心”地收起了那条蛇。
白沫浑身瘫软无力,细白的小腿微微颤抖着,脸色苍白中透着虚弱,眼神涣散,似乎是已经强撑不住了。
没了蛇的威胁,白沫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轻松也只持续了一瞬间,下一秒,肚子里传来的疼痛,让他恨不得能咬舌自尽。
实在太疼了,白沫绝望地仰起头,发出一串悲戚的呜咽,他该怎么办啊……
阮曦然走到白沫跟前蹲下身,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皮鞭,轻佻地用皮鞭拍了拍他的脸,笑着说,“怎么样?痛苦的滋味不好受吧。”
白沫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痛呼声压在喉咙里,尽管已经如此狼狈了,他还是不想让阮曦然看他的笑话。
“这点痛算得了什么,还有更疼的呢!”阮曦然压低了声音,低笑道。
而后阮曦然起身挥动鞭子,毫不犹豫地挥向了白沫的脸,因为带着恨意,手上更是不遗余力。
“唔……”
白沫闷吭了一声,额头的青筋凸起,脖颈处顿时涨的通红。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一道鞭痕清晰可见,很快就肿了起来,隐隐渗着血,模样看着很是凄惨。
“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能让黎锦喜欢的?要是这张脸不好看了,你觉得黎锦还会喜欢你吗?”
说着,阮曦然又挥了一鞭子,结结实实地落在白沫另外半张脸上。
不过转眼间,白沫脸上就多了两道渗血的红痕,在原本苍白面色的映衬下,更显得刺目可怖。
许是太疼了,感官已经近乎麻木了。
白沫眉头紧蹙,保持着一个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血和冷汗混着,缓缓沿着下颌角流下来,留下一串红痕……
阮曦然收起鞭子,俯身看着白沫,眼里闪着玩弄的笑意,“要不要求我,求我,我就考虑放了你?”
阮曦然享受将白沫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他肆意羞辱着白沫,连带着对黎锦的怨恨,都一起发泄出来。
看着白沫狼狈不堪的样子,再想到被黎锦报复的自己,会让他觉得异常解气。
白沫吃力地睁开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语气嘲讽,断断续续道,“求…求你…你就会放…唔…放过我吗?”
“你要是求的我满意的话,我当然会放了你。”阮曦然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说的一点都不心虚。
但好不容易有机会折磨白沫,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不过是故意折辱白沫的幌子罢了。
白沫闭上了眼睛,不想理阮曦然这个疯子的话。
他知道,就算他求了,阮曦然也不会放过他,还不如省着点力气,去强忍一次比一次剧烈的疼痛。
白沫已经出了一身冷汗,额头被濡湿贴在额头上,肚子疼,脸上也疼,仿佛要将他生生疼死过去。
被无视的阮曦然瞬间暴怒,起身踩向白沫的肚子,冷笑道,“不愿意求我?”
阮曦然的力气不算重,但踩在即将生产的肚子上,那种疼痛,简直比在人身上插一把刀还要重几倍。
白沫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差点直接昏过去,咬牙保持清醒,哀求道,“我求…求你,别…别伤害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