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我不疼。”霍烬抓着季池的手温声道。

“一点也不疼。”

季池抬眸,“那就是不想碰我。”

霍烬:“…………”完了,又气回来了。

霍烬觉得他说不过季池,给发热期的人也讲不清道理。

直接做。

更好。

季池这时候一肚子的气闷,“跟你的抑制剂过去吧,坏Enigma!”

“不要抑制剂,要你。”

话落霍烬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季池挣脱着要下来,“不许抱我。”

霍烬无言直接将人抱回了卧室的床上,他俯身上去,“那可以亲你吗?”

季池侧过头,“不许。”

霍烬:“能摸吗?”

季池拽着自己的衣裳:“不许……”

霍烬按住季池的肩膀,附上他的耳畔,“那能……”

“……你吗老婆?”

季池手松了松,眸子微微敛下,“那可以……”

霍烬忍俊不禁的看着面前的季池。

怎么办,好可爱。

他抓着季池的手翻过头顶,神色乖戾“你亲我一下……”

……………………

霍烬亲了季池很多次,但他依旧觉得自己的解释季池没听进去。

霍烬垂眸看着怀里的季池,知道他还没尽兴。

季池揽着霍烬的腰,抬眸一双浅棕色的眸子与霍烬对视。

霍烬摩挲着季池的腰俯身吻了过去。

“嗯……轻点……”

……………………

霍烬再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起身之后将床头的灯调的亮了一些。

霍烬从客厅找来药,季池睡着之后他在床沿给季池脚上的伤换了药。

刚刚洗澡的时候脚刻意放在干处没有湿,这会儿脚上的血迹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