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谢吟池又羞又气,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就索性将脑袋埋在枕头里,还不忘飙两句国粹骂人。
结果激得贺昀祯也不用手了,直接换了硬通货抵过去,震得他又是一哆嗦,浑身的惊恐无处遁形,赶忙服软连声说了许多好话,谄媚的模样一览无余。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贺昀祯打定主意的事情,原本是可以再宽限一些时日,谁叫他自己不当心的。
......
贺昀祯问谢吟池为什么玩到现在才回家,为什么不回他消息。谢吟池本不想理他的,可是又被他磨的半死不活,只能眼泪吧嗒的跟他解释自己喝断片了,手机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是故意不回。
看出谢吟池尝到滋味了,便故意要他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还告诉他这就是夜不归宿的惩罚,要他保证以后不再这样。在此之前贺昀祯明目张胆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能录吗。”
贺昀祯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谢吟池的意见,谢吟池被喘气都费劲,整个人晕乎乎的像飘在一片云上,巴不得两眼一闭,要说什么做什么也都由他了。
再咸的鱼也架不住这么过度烹饪,正过来煎完反过来煎,煎个没完了。
他在累到昏厥之前还在想,贺昀祯是不是真的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为什么会如此有精神,这么能干应该去找个工地搬搬砖,不然平时也会精力过剩。
约莫折腾到中午才结束,床上一片狼藉,衣服也被卷到了地毯上,两个人身上均是粘腻不堪,在双人浴缸里清洗过后,贺昀祯才抱着差点驾鹤西去的谢吟池去隔壁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