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近徽稳稳地接住,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园。
谢吟池也顾不了水中狼狈不堪的发小,快步追了上去,一路跟着岑近徽上了三楼,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岑近徽拿钥匙开门的功夫,谢吟池没话找话的闲聊道:“这么冷的天,你哥肯定冻死。”
也算是罪有因得。
“那泳池是恒温的,冻不着他。”岑近徽转动钥匙被卡住,索性扭头看向谢吟池,“你心疼他?”
“开什么玩笑......谁让他逼你跳水的,他活该。”谢吟池谄笑道:“还好你不傻,我真的担心你迫于他的淫威,直接就跳了。”
“我不会游泳。”岑近徽开了门,却没有要让他进来的意思,挡在了门口,“你跟着我干什么。”
“啊?”谢吟池语塞。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随便跟别的男人单独共处一室,你男朋友不介意?”
听出岑近徽华丽的讽刺之意,谢吟池也只能堆着笑脸从他身体和门缝的狭窄空隙里挤了进去,灵活的像一尾鱼。
“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要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你菜相信,我跟贺昀祯真的没有那种关系。”
“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相信?”岑近徽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脱掉鞋踩上床边的地毯,然后盘膝坐下。
谢吟池有样学样的坐在了他的对面,“有误会我总要解释吧,而且我不想让你觉得我之前都是在欺骗你,我一直都不喜欢男人,短时间内也不会改变性取向。”
“短时间内?”岑近徽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团纸巾,将那只湿漉漉的木盒子一点点的擦去水渍,打过蜡的木头就算外表沾了水也没关系,擦完就还是崭新鲜亮的模样。
谢吟池听他抠字眼,顿时有一种被职场HR询问近期没有结婚打算以及结婚之后会生几个孩子的感觉。
岑近徽问这些问题的用意跟那些HR并没什么区别,他也不想知道对方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只是想用这个问题来光明正大的将对方筛掉。
筛除在他的朋友圈之外。
岑近徽打开了木盒,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谢吟池怕以他在这方面的鉴赏能力类比猪八戒吃人参果尝不出好坏来,看不出自己的用心程度那岂不是白费心思。
“这上面刻了你名字的缩写......虽然这款不太日常,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就可以戴着,一些同等性质的晚宴以及别的正式场合都能戴,哪怕是你在恢弘圣洁的大教堂结婚的时候,戴这个都不会出错的!”
他们店里的SA就是这么介绍的。
有些东西,藏的再牢靠也总会露陷的。
岑近徽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又看,在听到某个较为新奇的字眼时,抬头看向旁边捏着地毯上绒毛的谢吟池。
“结婚?戴这个吗?”
谢吟池在他脸上似乎看到了一点罕见的茫然,他晒然一笑,“我就打个比方,事实上如果你的喜欢的话,穿什么戴什么都是你的自由......你今天这套就很适合你。”
他话音刚落,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他的辅导员。
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就算是查寝也还没有到时间。
“我接个电话。”谢吟池举了举手机朝岑近徽示意,想着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几句话就能聊完,所以也没打算挪地方。
但岑近徽却主动起身走到了阳台。
事实证明,谢吟池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辅导员给他打这通电话的来意是想让他自己处理一下这一个多月以来在校园论坛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
辅导员虽然无权干涉学生的自由恋爱,但这种事情总是霸占着校园的官方论坛,总归是有些不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