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怎么有人......”
花园里的灯并没有打开,谢吟池眯了眯眼睛,贴近了窗户仔细看过去。
毕竟在未开放的地方出现了客人实在是有些奇怪。
等谢吟池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他目瞪口呆的正要细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然后耳边哗啦一声,面前一阵轻风,纱质的窗帘轻轻刮蹭过他的鼻尖,惹得他有些想打喷嚏。
等到眼前恢复光明的时候,窗帘已经严严实实的拉上了。
“你看见了吗?”谢吟池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他有些紧张的指了指西南角的位置。
“嗯......”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谢吟池以为他是怕家丑外扬,“哦,你早就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嘴巴很严,不会乱说的。”
岑近徽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觉得让谢吟池看到那样的东西,有点糟蹋眼睛。
“在楼下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岑近徽挑了一只还算顺眼的高脚杯,替他倒上酒,递到他手边。
微醺的状态似乎更容易交谈。
谢吟池确实有点渴了,他先是抿了一口,觉得口感不错。
然后他就一口闷了。
一个杯底的量也没有多少。
岑近徽也没有想到,谢吟池的酒量实在是太差劲了,名声其实的一杯倒,偏偏他自己还没有这个认知。
“你是不是醉了?”岑近徽盯着他两颊可疑的红晕,烦躁的敲了敲桌子,“你,先别睡,回答我的问题。”
谢吟池听见了也不说话,咧嘴一笑,仰头又灌下一大杯。
他在原先的世界里,是三杯的酒量。
谢吟池本来是想喝点然后装醉的,但他也忘记这具身体的耐受值跟自己以前大不相同,他毫无防备的喝红了眼睛,团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外套垫在脚底下,他拉着岑近徽跟他一起装土豆。
“你,你把头埋下去,土豆,土豆没有头......”
岑近徽觉得自己被耍了,他拎着谢吟池的衣领,气道:“你是装的吧,这都没什么度数,哪有人喝一小杯就醉了的?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就直说,我又不会强迫你,你别眨来眨去的,把眼睛睁大点......”
谢吟池的眼睛很圆,睫毛浓密纤长,当他专注的盯着都一样东西或者人的时候,瞳距会变近,整个人十分降龄。
要不是岑近徽跟他知根知底,都要怀疑盯着这张脸还有这副神情,到底成年了没有。
岑近徽记得谢吟池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已经会喝酒了,红的白的啤的轮着来都没事。
这不是装的他把头给拧下来。
“土豆没有头,你再装你就真的没有头了。”岑近徽将他拽到自己的身边,掐了掐他脸上的软肉,“别装了,谢吟池?”
谢吟池似乎是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土豆在挑战自己土豆大王的权威,于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气呼呼的喊道:“我是真的土豆大王,不是装的!!!”
喝多了之后说话口齿不清,岑近徽很勉强才听懂。
演得很逼真......
岑近徽也懒得戳穿他了,于是问他道:“既然你喝多了,那我送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