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英国读的硕士?”施老爷子问。
程驭:“嗯。”
“硕士挺好,我喜欢学历高的Omega。”施老爷子笑道,“你父亲在京安美院教书吧,我退休后也开始学习国画和书法,研究其中门道,有空还得向你父亲请教请教。”
“我父亲是教油画的,如果您想探讨国画这块,可以推荐其他教授给您。”程驭如实回答,他父亲在国外学习艺术回国教书,对国画确实不擅长。
“没事没事,”施老爷笑眯眯的,“画嘛,艺术无国界,风格不同,其中精髓殊途同归。”
程驭陪老爷子聊了许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施音池开了口,“爷爷,您别霸占驭哥了,我想把他带楼上去。”
施老爷子正好也有些累,到底不能一直占着孙子的Omega,“看把你急的,不聊了,你们上楼好好休息,等会儿饭好了下来吃。”
“好。”
“那爷爷您也休息一会儿。”
程驭被施音池带上楼,来到他的卧室,房间里装饰简单,看不出什么少年人痕迹,床头柜上摆放的相框吸引了程驭目光。
十岁左右的施音池精致的像个洋娃娃,在钢琴前转头看向镜头。
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席卷程驭的大脑,关于两人初遇的记忆如有了钥匙的宝盒,星星碎碎的光飞散出来,变得格外清晰。
“我好像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感觉了。”程驭说。
“什么感觉?”
“真漂亮的小朋友,”程驭拿起相框仔细看,如果能够预料两人未来会再次相遇成为人生伴侣,他应该多和小孩说几句话,“所以我才愿意把项链送给你。”
“换作是别人,肯定不送。”
施音池把程驭手里的相框夺过来放回去,若有所思道:“原来哥哥对小时候的我是一见钟情。”
一把拉过他,两人翻滚到床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与程驭对视,“我吃醋了。”
程驭惊道:“吃什么醋?”
“你都没夸过我漂亮。”
“小时候的你不是你?”程驭话一出口,才察觉被施音池绕了进去,“不是,怎么你自己的醋都要吃?”
“要吃。”施音池摸上程驭眉尾的小痣,“哥哥现在夸回来,我就不吃醋了。”
程驭哭笑不得,“我平时夸你还少?”
“不一样。”
程驭只好伸手把他眼镜取下来,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微微湿漉的吻,“好了,十岁的小孩可得不到我的吻。”
这句话莫名戳中施音池某一处神经,浑身酥麻,他压住程驭,唇瓣揉碾,探出舌尖侵入对方的口腔,做一些少年时代嚣想却触碰不到事,唇齿相依,湿滑的舌交缠,程驭的嘴唇被亲得绯红,嘴角泛起水光。
他不满推搡,施音池没有放过他,反而愈发用力舔*,吻到深处,只听得见液体的搅动声还有紊乱的鼻息。
彼此都被亲得喘不过气,趁着施音池有放松之意,程驭推开他,喘气道:“你怎么逮着人就亲。”
施音池躺在床上,眼尾泛红,流露出笑意,“哥哥,这才是成年人的吻。”
程驭恼羞成怒:“得寸进尺。”
施音池大胆点头:“嗯,你宠的。”
两人疯闹一阵,平整的床单被滚得乱七八糟,他们的发型也乱了,下楼吃饭时,长辈们几双眼睛看着,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在楼上做了什么,心里感叹自己家小Alpha果然年轻,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