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音池冷笑:“还想骗我。”
他狠狠一拽,把程驭拽到身边,伸手掐住的他的下颚骨,凑近去嗅对方的腺体,他饥渴地舔了舔嘴唇,又转回目光和程驭对视,发出恶魔般低语:“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哥哥。”
紧接释放出饱含欲望愈发浓烈的Alpha求偶信息素,一步步诱导Omega发情。
没过一会儿,程驭的身体开始燥热,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蚂蚁噬心,感官被翻来覆去折磨千遍万遍,痒痛难耐。
信息素被调动起来,白山茶像疯了一般缠上去,抵死纠缠,不死不休。
程驭浑身发热,发出重重的喘息,施音池把手放在程驭的裤腰上,抚摸了一会儿柔软温热的肌肤,用力一扒。
程驭的双腿胡乱蹬了几下,重重踢到施音池的身上,Alpha不管不顾,空出一只手,焦急难耐地拉扯嘴上套的止咬器,纹丝不动无可奈何,注定吃不到身下的Omega,只能去触摸,手掌贴着腿部的皮肤往上摩挲,顺着腰线,缓缓延伸而上。
程驭的肌肤格外平滑,加上夏日汗液浸润,手感如同一块温润的玉石。施音池贴上来的那一刻,他不由得拱起身体,气息节奏变得紊乱。
“音池,你别这样。”程驭理智逐渐被Alpha同化,在慢慢流逝。
施音池充耳不闻,不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可以用粗暴来形容,将包裹玉石的杂质一点一点剥离,最后只剩下那一身光洁。
太香了。
无论是房间还是床上的两个人,仿佛浸泡在被雨露填满的香氛里,白山茶和青梅酒相互交融,信息素柔软触碰紧紧贴合,他们那样契合那样匹配,吞噬脑中所有理智的念头,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
易感期七天,程驭被强迫发情七天,七天七夜,他就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和施音池一起度过。
Alpha有能量积蓄去消耗,Omega却不行,中途理智稍微有一丝回笼,施音池开门拿了一些小丘准备的流食端进来去喂他的Omega。
小丘想问程驭的状况,被施音池一双欲望与占有欲渲染的眼盯得吞回了肚子里,不敢多说一句。
程驭注意到门口光亮,再也生不出一丝逃走的想法,他的力气被欲望消磨干净,甚至连下床都变得艰难。
算了,等易感期结束再找他算账。
施音池将温热的粥一点一点喂到程驭的口中,整个人不再像第一天那样狂躁,变得柔和许多,由里到外的占有给足他安全感€€€€这是他的Omega。
程驭刻在骨子里的抗拒,死活不愿意打开体内腔口,没法进行完全标记,依然浑身上下散发出他的味道,如此心安。
七日后,易感期结束,理智彻底恢复。
清晨,程驭朦朦胧胧从床上醒来,感受到刺眼的阳光,眼角不禁泛出生理性泪水,亮了?
这一周他在黑暗中度过,对猛然的光亮一时间无法适应,浑身酸痛无力,小眯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见到施音池坐在床头两眼巴巴地望着他,嘴上的止咬器已被取下,只留下淡淡的印痕,凌乱不堪的房间也整洁许多。
程驭:“......”
“哥哥,我错了。”施音池先发制人,主动低头道歉。
他早晨醒来,看见身边的人全身红痕,心里一阵饕足,给易感期的自己默默点了个赞。那一阵兴奋劲过后又有些发怵,给小丘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把止咬器解开,找保洁阿姨进来把房子简单收拾一通,洗漱休整后,坐在床头等待程驭的苏醒。
程驭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哥,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施音池屁股一点点挪到他身边,“都怪我易感期失去理智,控制不住自己,才让你受伤。”
程驭满脸困倦,目光淡淡地望着他,施音池心头一紧,完了。
过了许久,程驭终于开口,“你就是这么追求人的?”嘶哑难听的音色,自己被吓了一跳。
“我...我...”施音池“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
“等下放我走吧,现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