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什么样的向导就会有什么样的精神世界。
柴少爷苦笑着抹了一把脸,打算忘掉肉丸子带来的精神伤害。
他靠在背后的枕头上,有气无力地捏着手腕上的交易腕带。
先看看昨天的报酬有没有打到账上吧。
手腕上那一指宽的屏幕缓缓亮起,在柴绍轩满含期待的目光中,一个圆润的‘0’缓缓浮现。
“啊?!我的报酬呢?!”
柴绍轩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惊得嘴唇都抖了。
他为了接那个委托,差点丢了半条命,现在,半毛钱都没赚到?!
怎么可能?!
在柴少爷魂不守舍、颠三倒四的描述中,众人终于明白了他的烦恼。
龚霁抵唇思考,随即缓缓道:“没有到账的可能性很低,被他人转走的可能性更高。柴士兵,你可以查查交易记录。”
柴绍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慌张地奔去工会前台,在最角落的机器里提取了交易记录。
看完以后,脸色铁青。
工会刚转入的贡献额,还没捂热乎,就被某个人划走了。
柴绍轩盯着那一行熟悉的ID,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白、脸、狐、狸!!!”
他想起来了。
在他晕倒在白脸狐狸身上的时候,那个混蛋好像说了句什么‘要钱的’。
柴绍轩骂了方宸一路,走回医务室,看见夏旦还乖乖地趴在病床前面,一边照顾温向导,一边默默背着医书,累得眼睛都揉红了。
极富正义感的柴少爷差点让怒火烧秃了头。
好,很好。
白脸狐狸不仅嘴毒、手狠、没良心,还贪财、爱占便宜。亦师亦友的向导教官受了伤也丢在一旁不管,天天想方设法捞钱,毫无同理心。
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柴绍轩‘砰’地一下摔了交易腕表,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张通讯卡。
他满腹的怒火像是一下子被浇灭。
信号塔那可怕的大规模定向打击在柴绍轩脑海里徘徊,他浑身的血液凉了半度。他忽得抄起那张通讯卡,不发一言地跑向工会顶层的通讯室。
门外的警卫毫不拦阻,甚至乖巧贴心地帮柴少爷关了门,自动自觉地离开半步,守住门口,不让父子俩的对骂被其他人窃听。
柴绍轩扑在键盘上,打下了那串陌生又熟悉的IP地址。
他站在大屏幕前焦急地等待着。
电子计时器一秒一秒地跳过,柴绍轩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被统治,手脚冷汗狂冒,喉咙也干。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会跟自己老爹说些什么。
质问?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