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良叹息一声,“可惜这一幕,我那老爹没见着啊。还有陈家的老头也不在了,终究是不够圆满。”
提起自己的父亲,陈慧英也有些伤感,“我爸也是两家决裂的见证人,以前活着的时候,他总是逮着简家就骂,但其实走的时候,他跟我说,没有那么恨了。”
“他还跟我说过,爷爷临终前也说过这话,没有那么恨了。”
简良点了点头,沉默半晌,他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简良算是这一屋子里辈分最大的,他这一哭,搞的小辈们手忙脚乱,包间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简素华和陈慧英在最跟前,陈景元和简之珩在最外围。
陈景元担忧的看着简良,用胳膊碰了碰简之珩,“你不用去哄哄吗?”
“我去干什么?”简之珩:“我跟那事儿离的最远,去了也不起作用,还不如你去。”
陈景元:“……?”
他才是离的最远的好不好!他直接都不是陈家亲生的!
“算了,”陈景元挥挥手,“看着吧。”
简之珩笑了,“就是,咱们这些小辈就看着吧。”
老人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正好趁着简良哭这个机会,陈慧英直接把今天的主题提前说了。
“简叔叔,虽然我爷爷和我父亲在临终前都说过没有那么恨了,但也没有明确的说原谅,我一个晚辈不好替先人做主。”
“我不能说百年前那件事我们简家就不计较了,但从我开始,以后不会再限制与简家的来往,我们会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简良抹了抹眼泪,“这样就够了,足够了,我爸爸看到这一幕,也会满足的。”
“好了,开心的日子不说这些,快吃饭。”
陈景元落座后,轻轻碰了下简之珩,凑过去小声对他说:“简爷爷来还是有个好处的,比如我妈的视线不放在我身上,就没有我起来敬酒的环节了。”
简之珩也压低了声音,“你这么怕热闹啊?那以后你要是继承了陈家的生意怎么办?跟人出去谈生意肯定避免不了喝酒。”
“那就不继承了呗,”陈景元:“按照我妈的意思,她应该会分给我一部分,但我不是很想要。”
“一方面我觉得我到底不是亲生的,她能像对待亲生的孩子一样对待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另一方面我也志不在此,不想混生意场。”
“这话你跟陈阿姨说了吗?”
“还没有,报志愿的时候应该会讨论这件事。”
“那你想做什么?”
“我……”陈景元笑了下,“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想当警察。”
简之珩切切实实惊讶了一把,“警察?”
“嗯,”陈景元点头,“我十八年来所有坎坷的经历,都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的不法分子在活跃着,能把坏人绳之以法的职业就是警察咯。”
简之珩看着他的侧脸,伸出手试探着碰了下陈景元放在膝盖上的手,见陈景元没有躲开,他大着胆子握住了对方的手。
“没关系,时来运转,以后都会好的。”
宴席中间,陈景元去洗手间,两个年轻女孩儿在走廊透气,路过她们的时候,他正好听到了两个女孩儿的聊天内容。
“你看热搜了没,宋诚江和桑烬双双进局子了!”
“啊?这两个人的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是谁啊?”
“就是万诚集团和燃风集团的继承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