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初呼着热气,无意识地仰起头方便许蔚明吻他,唇舌掠过颈间的动脉,张口咬住了喉结。
脖子是人体脆弱的部分之一, 几乎是立刻陆景初升起一种危机感,手指用力地在许蔚明后背上抓挠,指尖泛白,像失去反抗之力的猎物,任人宰割。
许蔚明自然不会真的用力,滚烫的舌尖扫过牙齿印过的地方,转而留下一个吻痕。
陆景初的手指没入许蔚明的发缝,受不了时用力揪起男人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接吻。
他们浴室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陆景初累得很,头发不吹直接进客房睡觉。
运动这么久许蔚明也不见累,反而精神很好,拿着吹风机坐在床边给陆景初吹头发。
陆景初困得不行,有些抗拒,“别打扰我了。”
“不吹容易感冒, 第二天头发是翘的。”
“翘就翘,”直男没那么多要求,把脸往枕头里埋,“反正又不出门。”
许蔚明不理会他的拒绝,把风关小些,将陆景初的头发彻底吹干,发丝茂盛柔软。
与喜欢的人身心合一的感觉太好,许蔚明精力满满,没有困意。
他亲了亲陆景初的脸颊,又啄了几口嘴唇,大晚上的也不上床睡觉,去主卧把床单换了,扔进洗衣机后才上床抱着陆景初相拥而眠。
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陆景初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人,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昏沉沉的, 无法分辨时间。
他没有起来,而是躺在床上回忆昨晚, 然后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裹着被子滚了好几圈儿才平复下来早晨的生理冲动。
手机不在身边,陆景初又睡不着了, 只能掀开被子下床,门一开,客厅里充盈的阳光刺得眯起眼睛。
他揉了揉眼,适应了一下,客厅里没人,厨房传来动静, 阳台上晒着床单被套, 随着风微微扬起,悠扬的弧度好似连时间都慢下来。
陆景初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四十,他走到厨房门口, 看到许蔚明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正在看锅里东西。
“起来了?”许蔚明朝他看过来,露出一个笑,清隽温和,“我煮了粥,去洗漱。”
陆景初被这个笑扎了一心情人箭,生出了些新婚燕尔的羞涩,“只要粥?”
“还做了三明治,”许蔚明说,“已经九点过了,没一会儿该吃午餐,少吃一点养养胃就好。”
陆景初看他在厨房里忙碌,有种看老婆的感觉, 可明明自己才是被照顾那个。
以前都是他照顾别人,如今被别人照顾,感觉并不赖。
“还站着?”许蔚明说,“牙膏给你挤好了的,快去。”
陆景初被他的贴心程度惊到,“你不用做这些。”
“我想做,”许蔚明很自然地回答,“你的任何事情我都想经手。”
陆景初自知比不上他的段位,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转身去洗漱。
可许蔚明又叫住了他。
陆景初只好又停住脚步,目光疑惑。
许蔚明的视线往下,提醒中带着调侃,“我没那么君子,去把裤子穿上。”
陆景初低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双腿,镇定地回房间,却还是控制不住耳朵发烫。
第79章 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