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经理的、郭皓然的、几个朋友的、甚至还有他Omega父亲的。
他没回电话,只单手挑着人发过去消息询问。
郭皓然收到消息,一个电话就过来,陈肴言直接摁挂,郭皓然是在找他,以为他跑了。全部赛完后还有所有车手的排名排位必备项目,以及下一轮赛事的邀请函确认,都必须赛手本人参与,不然视为自动放弃入围资格。
周冽并没有忘记这件事,不然他就不带陈肴言来这里睡觉了。
郭皓然还在对面骂骂咧咧,语音一条接着一条,周冽并不点开,只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乔唳案子的结果。
对面的消息停了停,才回过来简单文字:知道。
周冽和郭皓然发着消息,突然感觉身边的陈肴言的腿动了一下,抽了一下似的。
就贴着周冽的腿,所以那种紧绷猝起的感觉尤为明显,周冽皱皱眉,这是抽筋了?
他关上手机,探手进被子里,摸到西裤下陈肴言的小腿,已经睡着一会了,陈肴言腿上的皮肤还是偏凉,底下的筋肉有点紧。
不冰不冻,但就是温凉。
陈肴言似乎自己也被这个动静惊醒,他抬手挡住眼睛,换了个呼吸的时间,他感受到周冽似乎在揉捏自己的小腿,热度带着力度,除去一点浅淡的不习惯,其实舒适度更高,他偏头问:“几点了?”
“才几分钟,你刚睡着,再睡会。”周冽的声音也低。
周冽又问他:“是不是腿不舒服?”
陈肴言眼睛有点睁不开似的,实在是困,他的下巴随着他偏头的姿势靠到了周冽的肩头,他就停驻在那里,没有应声也没回答,重入意识深渊。
这实在是个太近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接的时候还带着自然的热度,周冽只要动动唇,就能碰到陈肴言的下巴或是鼻尖。
感受到手底下筋肉的放松和升温,周冽才收回手。
周冽再次拿起手机,激情下单了不同款式不同品牌不同毛料的男士棉裤数十种,都已经准备付款,想了想,又将其中几种换成孕夫款式。
之后他才看到自己Omega父亲之前发过来的消息,让他晚上回老院子吃顿饭,有事要说。
周冽看一眼陈肴言,回复消息:“可能…或许…我要带个人。”
…
赛后的仪式转去了内场,有附加票的观众才能进场观看,其他的可以选择在外面的转播大屏。
台上依次轮过十几位车手Alpha,周冽是最后公布的那个成绩和名次,别人要么是穿投资商标志的赛手服,要么是为晚上的派对准备的整套大牌西装,周冽在室内脱了外套,黑色宽牛仔裤,圆领卫衣,下午的头发睡的有点乱,走过场一般的站了上去,陈肴言觉得他脸上是有点不耐烦的。
结果其实没什么悬念,甩同组半分多钟,最终结果投屏到大屏幕上,导播和解说在恭喜,观众在鼓掌,前座周冽的那群好友举着牌子闹闹哄哄,又商量着晚上的庆功宴,台上的周冽被主持拉着问问题,身侧的两位Omega举着手机不停咔擦,不时在蒙嘴尖叫。
陈肴言的手机振动,又是那位混血的Jeeks发过来消息,陈肴言隐约感受到什么。
不知道是一回事,但知道两位父亲的航班,他就得做好他身为一个儿子角色该做的事。
陈肴言再抬起头,周冽已经从上方消失,身后突然有人出现以手蒙住他的眼睛。
“嘿!”一声。
旁边的座椅微动,前座的人齐刷刷转过头来,暧昧的起哄声,郭皓然抢走他的证书和奖杯纪念品。
陈肴言看周冽一眼,头顶的舞台灯照在他的头发上,映出一点白色。
陈肴言低头扣外套的纽扣:“我晚上有个约,现在就准备走。”
周冽接着给他扣上面的:“很着急?我送你。”
陈肴言直接拒绝的语调和平日里说话还是有些不同,他只简单说两个字:“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