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不疾不徐地掏出烟,叼在嘴边点燃了,烟雾顷刻在狭小的空间缭绕。

祁淮看了一眼面前的刘明杨,那人嘴角和鼻子都淌着血,尤其是腰上,淤青一片,就是白应榆受伤的位置。

“你们这种人都一样,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地方,你们的暴力,根本不需要什么逻辑。”

烟雾遮住祁淮的半张脸,刘明杨用余光偷看时,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正想着怎么逃跑,心里算计着怎么给白应榆教训时就听到祁淮阴狠道:“他身上再多出一块淤青,我下次还来找你。”

刘明杨打了个寒噤,脑子里关于怎么对付白应榆的思绪瞬间停滞了,他窝成一团,再没敢多说一句话,只剩下摇头求饶。

作者有话说:

感谢河边草的鱼粮~感谢恶童得猫薄荷~

第38章 小结巴一定爱惨了我

白应榆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

他愣在原地站在洗手间门口,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依稀能听到一点说话声,却不真切,也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祁哥……”白应榆缩在卫生间的门后,声音也瑟瑟发抖。

他无助地看着四周,生怕下一秒刘明杨会从什么角落里又蹦出来,他想要走出去到人多一点的地方,却又不敢迈出第一步。

猫在卫生间好一会,他给祁淮打电话却没有被接通。

中途来了两个人进来,白应榆是等着他们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跟着那两个人走出了这段没什么人烟的走廊。

出了工厂,白应榆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颇有种解脱的感觉,心里想着以后不管祁淮怎么说这个地方都不能再来了。

去附近的一家小卖部买水的时候,白应榆才迟钝地想起自己是该生祁淮的气的。

可生气又能怎么样,想到这儿白应榆把气都憋进了心底,在超市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瓶快过期的汽水。

从小卖部说完谢谢走出去的时候,白应榆的嘴角就耷拉下来了,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祁淮:“说、说一起来的,又、又耍我……”

白应榆走到停车场时看到了祁淮的那辆拉风的摩托车,心里的石头落下来了一点。

总之祁淮还没真的把自己扔在这里,白应榆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起初白应榆站在摩托车边上等,后来累了干脆蹲下了,怀里抱着两瓶水有些凉,贴在他胸口上,连同心窝都泛起了冷意。

天空晴朗,白应榆看到天上放着的风筝。

远远地听见孩童再闹,再仔细看时那风筝原来已然断了线,他也感同身受似的,望着那断线的风筝,留下心底那抹说不出上来的怅然。

白应榆还以为自己起码要等祁淮几个小时,他在这蹲了没有二十分钟,就看到祁淮从正门走出来了。

他心里一惊,茫然看着祁淮,没想到他这么快。

他甚至傻乎乎忘了生气,喊了一句,“祁哥!”

下一秒,白应榆反应过来,脸色又沉下去几分,沮丧地扭开视线,像是在闹脾气似的。

祁淮离着远就看到白应榆怀里抱着什么蹲在自己的车前,听着他满脸喜色叫自己的名字,刚才因为刘明杨而阴沉的心情都好转了不少。

可那人屁股刚抬起来一会,就又撅着嘴垂下头,不再看他了。

走得近了,祁淮看着白应榆圆润的发顶,上手揉了两把,一眼看出白应榆是在闹情绪,他却没有计较,倒是觉得多了几分趣味。

“等多久了?”祁淮站在白应榆面前,开口道。

白应榆看着祁淮的鞋尖,心里倍感挫败,他捏紧手里橘子汁的瓶身,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二、二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