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醒来时,太阳高高悬挂。
这一觉把他过去一周的精神气都补了回来,十分神清气爽。
他动了动,发现江楚惟的手臂横在他腰间牢牢抱着,虽然睡着但是力道半分不减。
盛意费了一点劲才把他的手臂挪开,慢悠悠地下了床。
没走到门前就听见了喵喵咚咚地敲门声,响得十分不规律。他打开门,看见皮毛柔顺,腰肢肥胖的长毛狸花,蹲下来去摸它的头。
猪猪一周没见盛意,乍一见竟还有些打量。
片刻后认了出来,一边叫一边往盛意的脚踝和小腿上蹭,还要站起来搭盛意肩膀。
“小没良心的东西。”盛意骂它,顺着它的动作抱小孩一样把它抱了起来。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冷调的木质香气随之而来,在离盛意一公分的位置停下。
盛意没回头,抱着猪猪在房子里乱转。
说是乱转其实也不太恰当,当时去M国的时机比较突然。如果没有去M国,他准备和江楚惟一起挂画的。
他连位置都选好了。
回来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已经挂上去或者收起来了。
好的是,那些画他放在哪里,回来的时候还在哪里,估计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一厘米。
盛意有些满意。
他扭头看向身后跟着的alpha,说:“江老师,去拿梯子和工具箱来。”
“一一不和我一起去吗?”江楚惟走近了点,呼吸吐在他的脖子上,很热。
“不去。”盛意懒洋洋地回答,“我累。”
猪猪注视着江楚惟,眼睛瞪得圆而大,竖瞳都出来了,有点紧张的模样。
动物对察觉情绪和危险性方面比较敏感,察觉到alpha并不如表面那么温和。
却还狗腿地喵了一声,有几分耀武扬威的味道。
江楚惟看都没看它,仗着躲在盛意怀里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小东西。
“快去吧,江老师。”盛意催促。
猪猪适时又喵了一声,还打了个哈欠。
与此同时,盛意脖子上多了某种很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好的,我的盛老师。”江楚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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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惟的身影消失时,盛意分出一只手摸了下脖子。
江楚惟在偷亲这方面倒是做的很好,他心情不明地想。
猪猪失了一半支撑,差点笨拙地滑下去,被盛意重新捞上来时,气的梆梆打了空气两拳。
然后紧紧抓着盛意的衣服不放,朝着盛意吐舌头,讨好又谄媚。
盛意十分无语,捏着它的脸问他:“盛猪猪,你是变异了吗?”
真是好笑,家里多了两只狗狗,他饶有兴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