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边,安觅的omega父亲也正在严肃地教育儿子,不过细听内容却是天差地别。

“去酒吧了?”

“嗯……”安觅看着乖巧又委屈。

对待不同的人他总是有不同的方法。

“喝酒了没?没有做我不允许的事情吧。”

“没有喝酒,什么都没有做。爸爸,我就是出去放松一下。你不要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

安觅就说这么两句不走心的假话,安父就不再询问,摸摸他的脸蛋笑着问他初来的校园体验。

班主任瞠目结舌,第一次对安家所谓的溺爱有了认识。

至于江家两人,安家这边更是无视个彻底,压根没把自己孩子疑似霸凌他人的事情放在眼里。

班主任看着江循被扯烂的衬衫,还有衬衫下的淤青,直觉江循脖子上的口红吻痕肯定有古怪。

实际上他的直觉很准,那些吻痕是安觅让十来个陪酒小侍轮流印在江循身上的。

被灌酒,被捆缚,江循根本挣扎不得。

班主任刚想去点一下江母,就听见江母大吼:“我问你,你昨天逃课是不是酗酒去了?是不是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omega鬼混了?!”

江循很轻摇了下头,说:“我没有,妈妈……”

“撒谎!”凌厉的打断声伴随重而响的巴掌印一同落下。

江循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江循,你太让我失望了!”江母说完,转身欲走。

在走前,她用眼神很小心地偷窥了安家父子一眼,然后大踏步匆匆离去。

步伐紊乱,像是一下被抽去重心。

安家父子注视着这场闹剧,眼神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只不过,安觅比他父亲更多了分兴味。

他眨眨眼睛,抱着omega父亲的胳膊撒了会娇,omega点点他的额头,转头跟着班主任说了些什么。

班主任的笑容变得有些难看,他强忍礼貌听安父说完,送安父出了校园。

当天晚上,安觅就搬到了江循的单人寝室€€€€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总会有点特权。

现在江循拥有私人空间的特权被安觅剥夺了。

况且,安觅是个beta,与同性alpha混住并不违背规定。

家长走后,两人客气地像是刚认识第一天的陌生同学。

虽然客观上来说这样的形容也十分正确。

安觅的床位在江循对面。

在将近熄灯的时间,江循才回到寝室。一回来就进了浴室,很久很久才出来。

寝室熄灯后再无热水。

江循出来时安觅正闭着眼睛安静窝在被窝里,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