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副眼镜吧……那是曼陀罗果实。”白逸青声音里带着不设防的慵懒,像猫儿的呼噜声,听的人心痒。
陆野眸光微动,不禁生出些得陇望蜀的念想。
猫儿看起来好像并没有特别的反应,那就可以稍稍的打听打听……
陆老板为自己的卑微感到心酸,语气不自觉幽怨了几分:“为什么纹这个?底下不会盖着什么人的名字吧……”
白逸青唇角抽抽,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
“有。”白逸青说。
陆野的心在这几秒里生出点酸味儿,闻言干脆坐起来:“谁啊?”
“你猜。”白逸青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不清其中情绪。
“前男友?心上人?白月光?……嘁,幼稚!”
白逸青把外套往上扯了扯,盖住下半张脸:“一个曾经让我很疼的名字。”
“……”
难怪不让碰。
可这也正常,白逸青只是看上去不好接近,他能和自己这样,自然也能和别人那样……
陆老板胸肌有点疼。
可能是在帐篷里的时候被人揉坏了。
“他姓阑。”白逸青又说。
陆野眉目低垂,一点都不想知道。但为了展现出一个炮友该有的大度,他还是牵动嘴角笑笑:“挺特别的姓。”
“嗯。”白逸青默了几秒,继续道:“叫尾炎。”
他看到陆野脸上的假笑短暂的僵了片刻,接着倏然抬眼:
“阑……阑尾炎?”
“嗯。”
陆野闷笑出声,心头那团乌云“喀嚓哗啦”一下碎掉,他看着白逸青露在外面的眼睛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很欠干。
他咬了咬牙,一把将盖在白逸青身上的外套掀开:“行啊你小白同志,耍我?”
“冷!”白逸青抓住衣服:“你给我……靠!”
微凉的手猝不及防探进他的T恤下摆,陆野在那柔韧的腰肢上捏了两下,邪笑道:“给你什么……还想要?”
“啊……拿开你的爪子!”白逸青怕痒,抓着陆野手腕身体蜷成只虾米:“哎我错了,你大爷!嘶……”
陆野以为牵动到对方不舒服的地方,于是停下玩闹留恋的抽出手:“啧,认错还骂人,没诚意……”
白逸青缓了缓神,没好气的在陆野膝盖上踹了一脚:“衣服!”
陆野表情不忿,手上却乖乖把外套搭在他身上。
“你穿。”白逸青说。
刚刚被陆野的手凉到,才意识到他只穿着短袖短裤,而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