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味儿的甜糊糊是真香!
大家都去吃!
两块钱一碗,良心商家……
陆野坐在一个手工编织渔夫帽的摊位前,对已经等得一脸不耐烦的白逸青说:“看到了没,人家都不介意,今晚你们回大队院,集体对着天空哈气,就能召唤一只大爷的脚出来。”
白逸青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结果因为太有画面感,他忍了几秒没忍住,转过头闷笑了好一会儿。
帽子是陆野坚持要给白逸青编的,摊主指导现学现编,当然,也可以买现成的,比如他买给陆思齐和元杰的那种。
旁边编帽子的都是大小姑娘,陆老板一个一八七的大男人,手法却是一众顾客中最娴熟的,自然也引得女孩们凑过来“学习”,仿佛看他编比摊主手把手教更容易学会似的。
陆野倒不介意,手指灵活神态专注的散发魅力。
编一个要将近一小时,白逸青觉得麻烦,但陆野认为自己编的,意义不一样,而且现成的那些深度不够,戴不出效果。
“量头定制独一无二,我跟你说,你这个一定要珍藏一辈子。”陆野说。
对此,白逸青只有两个字:“闲的。”
帽子织好时,他正在回微信消息。陆野伸手过来要给他试戴,却被一把按住。
白逸青抽走陆老板的劳动成果,冷漠起身:“走吧。”
他才不要在那一道道神色各异的目光中试戴某人的心意……
陆野不在意他的抗拒,因为他知道这都是表象,从青年后来满脸嫌弃把帽子卷成一卷,装进上衣里层口袋的行为就可见一斑。
然而,也许是今天笑的有点多,常言道乐极生悲€€€€
离开帽子摊位没一会儿,邹黎便给陆野打电话问他们怎么还不到饭店,位置发到同学群里了,让他们过去。
陆野应下,扬了扬下巴示意白逸青看消息。
结果,白逸青手伸进口袋之后就愣住了。
“怎么了?”陆野看他表情茫然,不禁发问。
白逸青又在身上摸了一遍,并失智的打开帽子看了一眼,没有。
“手机丢了……”
陆野蹙眉:“最后一次用是在哪里?”
白逸青:“编帽子那里。”
他偷偷给陆野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陆思齐,配文“老嫂子”刚发出去,陆野帽子就编好了要给他试戴,手机好像随手扣在桌上了。
“落在那儿了吧?”陆野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号,边折返回去:“拨一下试试,不通的话问问老板。”
“嗯。”
在抵达摊位的时间里,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白逸青习惯把手机调成震动,真要掉在哪里确实不容易发现,只是到达摊位后,老板和周围的客人都说没看到。
“你手机电多吗?”陆野问。
白逸青点头:“还行。”
“手机有锁屏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