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尾椎骨的地方磕破了皮,周围一片紫红。
属实磕得不轻。
“白逸青,你刚才梦到什么了啊?”
“没什么。”白逸青说。
不过是睡前有了不该有的念头,老妈不开心了。
“你经常做噩梦吗?”
“没有,可能是今天进山累了。”
白逸青确实有阵子没梦到她了,这次她没有怪他撇下自己独活,只质问他说好的要陪着她,为什么又想远远的离开她。
安西吸了吸鼻子:“你这什么药啊? ”
“紫草膏。”
“干嘛用的?”
“消炎。”
“那我这磕伤有用吗?”
“不知道,大概……没什么用。”
“靠……”
片刻后,不知道谁先开头发出一声轻笑,接着两人的低笑声在房间弥漫开,半天停不下来。
“真倒霉。”
“蠢死了……”
第二天,因为睡前安西要求,两人手机都取消了闹钟。
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
安西平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也不太担心会睡过了耽误时间,再说,真晚了会有人来催的。
陆野刚进大队院门就见安西扶着腰过来,白逸青跟在他身后手稍稍抬起,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他有些疑惑:“你俩怎么这么慢?人家车都开走了。”
“野哥。”安西被太阳照的眯起眼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你还真来催我们了?”
“看你们回消息那么慢,过来看看。你怎么了?”
安西叹了口气,瞥了眼身旁一言不发的白逸青,揶揄道:“能怎么,我青哥昨晚太猛了,我们天快亮了才睡。”
他说完还夸张的嘶了一声:“腰疼!”
陆野:“……”
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白逸青忍住想要看看陆野表情的冲动,低下头掩去眼低笑意。
“你腰怎么了?”陆野问的安西,视线却落到白逸青脸上。
那人故意不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