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言:“下周我有大会,走不开。”
箫声:“下下周?”
路思言:“要去日本出差。”
箫声:“那下 … … 算了,你这个大忙人,那就这周去。”
“那我的脚怎么办嘛,走路都好痛。”路思言一只脚搭在茶几上,拿着一根香蕉在啃。
不知道箫声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一下:“有我呢。”
第二天一早,路思言被箫声扒拉起来,把警长装进笼子里之后开车往赤山市走。
车程需要两个多小时,路思言在车上又睡了一觉。
平时不爱坐车,一上车就喜欢乱叫的警长今天也很乖,好像是知道了自己要回家一样。
箫声偶尔瞥一眼路思言,他看起来有些憔悴。
从年前到现在,他几乎没有休息过,公司虽然办得很好,但是两人的感情和路思言的身体受到了重创。
箫声最近常常感觉两人的状态有点调换过来了。
以前是路思言比较私自己,现在变成自己很黏他。因为路思言太忙了,箫声只好见缝插针地陪着他。
有时候箫声美滋滋地洗完澡,还特地运动一下让肌肉充血回到卧室,路思言已经睡着。
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看电影十分钟之内箫声的肩膀上一定会出现一颗睡着的头。
比如说好的去看箫声训练,路思言光顾着在旁边看他们调试车子。
比如约好了一起吃晚饭,但是路思言加班结束已经变成了夜宵。
箫声想着想着,撇向后视镜的时候居然看到自己是笑着的。
真的好奇怪,明明在埋怨,怎么还是笑着的?
到赤山市下了高速,七拐八拐的到了巷子口,箫声明明开车很稳,但是路思言就很自然地醒了。
“到了?”路思言揉揉自己的眼睛。
箫声:“到了,下车你抱着警长,我抱你。”
“喵!喵!”警长已经兴奋起来。
路思言看着这条巷子,和大半年前一模一样,但是路思言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春天一到,大家院子里的树都在出嫩芽,有些种了桃树梨树,也都布满了花苞。
路思言想到自家院子也有,“走,看看我们院子里开花了没有。”
路思言想着就半年的时间,院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下车之后箫声要背着路思言进去,路思言习惯性地拒绝。
“不用不用,我扶着墙走就行。”
箫声:“这都是石板路,待会在扭着了。”
“真的不… …”路思言说话间看到箫声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也恍惚了一下。
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