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砜更是难为情,“你早就知道我买了那些衣服。”
寇言摸着常砜的耳垂叹息,“你说,怎么办呢?”
常砜偏过头,耳根红似滴血。
能怎么办,当然是忍着了。
却不想,寇言靠近他,声音哑得过分,“用手吧。”
*
常砜昨晚原本想把寇言推出衣帽间,手却使不上劲。
衣帽间的灯光很亮,光线很足。
常砜看到寇言换了汉服给他看,比粉丝的P图还好看。
最后,寇言衣衫半解,挂在肩膀上,轮廓分明的腹肌很扎眼。
他在寇言的带动下,握住寇言,也在衣帽间充足的灯光下,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楚。
常砜甩头将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
他摸着肚子,很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早点出来。
常砜换下睡衣,竟然发现自己的小臂有些酸痛。
他咬牙,都怪寇言,怎么会那么久。
下楼时,寇言已经在厨房做饭。
可他现在看到寇言,满脑子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寇言回身,看见常砜站在楼梯中间,他伸出手,“过来。”
常砜去到寇言身边,寇言摸着他的肚子,和早起胎动的宝宝打招呼,“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出来了。”
*
常砜在预产期前一周,就住进了医院。
寇言给他的准备很充分,不仅预约了月子中心,还请了一个只带孩子的月嫂,以后在家里帮着他们两带孩子。
越临近预产,寇言眉宇间沟壑越深。
他甚至自虐般看了不少难产的案例,越发无法安定。
闻立舟都无语了。
“第一次见这样自己吓自己的。”
临产的肚子,大得可怕,至少对寇言来说是如此。
常砜甚至因为孕育,大多时候都没有太多精力,嗜睡且贪吃。
寇言神色凛然:“我决定去产房陪着他,看着他把孩子生下来。”
闻立舟:“那是很血腥的画面。”
寇言:“我知道。”
他要知道,常砜为此受了多大的苦。
他也要陪着常砜,常砜第一次生孩子,不能让他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