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非常识趣,“言哥,小砜,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我就先离开了!”
常砜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助理就已经离开。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寇言身上,寇言转身,头发被他随意撩起,在禁欲中,却又显出一抹让人无法言喻的野性。
常砜深深呼吸,空气变得焦灼而粘稠。
他站在原地,已经有些站立难安。
寇言好像发现了他的无措和焦躁,回头看着他,神情平静,漫步向他走来,十分克制牵起常砜的手。
常砜目光在衣帽间巡视了一圈,不知道那个寇言胯高的窄桌是做什么用的,看起来好像并不能承受他如今的体重。
发现自己在想什么,常砜立刻收回视线,脸已经烧得滚烫,心脏猛烈搏动,带着血液冲向小腹。
“怎么这么热?”寇言捏了捏常砜的手。
常砜抬眼回神,咬着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寇言看了他很久,低沉声音道:“你的衣服还在做,这两天估计是拿不到的。”
常砜摇头,“不是。”
不是他的衣服的问题,是接下来,要做什么,为什么寇言看起来好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想呢。
寇言恍然,“你看到你的衣服了吗?或者,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
常砜有一瞬间的茫然,他哪里想要和寇言谈衣服,寇言为什么总是和他说衣服呢。
他哪里能想到,寇言那话中,还有其他的含义呢。
可能平时冷静时,能听出来,现在他脑子里全是浆糊,怎么可能听出来。
寇言放下他的手,“以及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常砜点头,“好。”
他甚至回头看了一眼,那穿衣镜已经放到角落了,待会儿还是要搬到床边。
寇言的外套和裤子可以穿,袖箍,他好像反手就能抠住。
常砜呼吸灼热。
寇言拉着他的手,靠近自己的马甲的纽扣,“帮我解开一下。”
常砜低头看着寇言平坦的小腹,颤抖着指尖,将寇言马甲的纽扣一颗颗解下。
寇言脱下马甲,开始解领带。
他眼底一片冷静和清明,常砜看进清明深处,也看不到他的其他反应和情绪。
他看着寇言脱了衣服,穿上浴袍,“我现在去洗澡,衣服放在这里,明天助理会拿去再做清洗。”
常砜看着寇言走出衣帽间,穿过卧室去了浴室。
他站在衣帽间门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深深呼吸。
好险,寇言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否则多尴尬呢。
他原本应该离开这个衣帽间的,却不想,他看着寇言随手放在窄桌上的衬衣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