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多久，常砜脑袋一点一点，又想要睡了。

直到他慢慢将头靠在寇言腿上，终于忍不住，睡熟了。

他被寇言抱起来，倒是醒了。

寇言低声说：“别动，我抱你去床上睡。”

常砜放松了身体，靠着寇言的肩膀，思绪好似凝固，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憨傻又可爱，全身心依靠着寇言的样子，看到的人心脏不自觉便会绵软下来。

寇言将他放在床上。

常砜顺从躺下，半合着眼，就连声音也软和下来。

他问寇言：“言哥，你睡吗？”

寇言帮他盖好被子，躺在他身边，虚虚揽着他的腰，“嗯，陪你睡。”

常砜羞惭不安，“我的瞌睡太多了，本来可以和你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

寇言在他腰侧轻轻拍动，“停下来休息也很好。”

他话音落下，常砜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踹了一脚。

常砜甚至有种心脏骤停的错觉。

那是孩子在胎动。

寇言手上动作一顿，眼神轻轻垂下，忽而轻笑出声，“你这些日子，倒是胖了些。”

他手掌在常砜肚子上滑过，略显软绵的触感，引得他手掌停留常砜腹部。

常砜瞌睡已经完全醒了，却必须装睡，“言哥，好困。”

寇言：“好，睡吧，不该说你。”

常砜转身往寇言怀里贴，侧身时，寇言的手顺势滑到他的后腰，这让常砜感觉到了安全。

他索性往寇言怀里钻得更深。

寇言轻轻在他后腰拍了两下，“睡吧。”

常砜闭上眼。

常砜原本以为，刚才的意外会让他睡不着，却不想，不多时，他就逐渐沉入梦乡。

常砜是被吵醒的，虽然那些吵闹的声音并不尖锐，甚至有些压抑，他还是醒了过来。

他一看手机，竟然已经下午五点，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睡熟的他很是餍足，门外的声音却让他很担心。

他立刻起身，穿上拖鞋，打开门。

开门的声音不是很明显，却还是被客厅里三个人注意到。

寇言回头看向常砜，眼底的戾气和暴躁铺天盖地。

常砜三两步来到寇言身边，轻轻抓住寇言的手指，询问他：“怎么了？”

寇言没有说话，他的父亲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