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已经有老攻啊?”男人的表情十分惊讶,“这我还真是……意想不到呢。”
路遥歌立刻不开心了:“怎么了?我难道不能有老攻吗?”
“不,你当然可以有,只是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有老攻的,”男人说着,视线忽然飞快扫了一眼路遥歌,凑近低声说,“你还是个雏儿,我猜得对不对?”
路遥歌身上的毛瞬间炸了:“我是又怎么了?”
他这不是才刚刚开窍吗?没有和颜薄醉那个过多正常!
而且他们虽然没有那个过,但是他们互相玩儿过尾巴呢!
不仅用手玩儿过了,甚至还用嘴也玩儿过了!
怎么就比不上那个了呢?!
男人连忙安抚道:“你先别生气,我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我这不是在解释我刚才说的话吗?正是因为你一看就是个雏儿,所以我一开始才会坚定你是没有伴儿的,毕竟你这么可爱,要是真的有老攻的话,你老攻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你呢?”
虽然路遥歌平时没脸没皮惯了,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第一次和陌生人谈论这种话题,不禁被男人的话臊得满脸通红。
男人见他这部青涩的模样,心里更是痒痒得厉害,忍不住就想撬墙角。
而且说真的,他还真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可爱是有老攻的人。
要是他是小可爱的老攻,怎么可能放心小可爱一个人到酒吧这样的地方来喝酒呢?
这不,马上就有像他这样心思不纯的人过来搭讪了。
男人诱哄道:“你看你老攻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碰过你,要么是有什么问题,要么就不是真心爱你,我也不忍心看你这么寂寞,不如今晚就让我陪陪你,好好安慰一下你,好不好?我很温柔的哦。”
日,好几把gay的gay!路遥歌立刻被雷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不太清楚gay圈的礼节,张了张嘴,有些纠结要不要问出口。
男人微微一挑眉:“小可爱,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就算你想知道我那里的尺寸,也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更希望不是我用嘴告诉你,还是你亲自去用身体丈量,无论是用嘴还是用哪里,都可以~”
路遥歌:“……”太骚了太骚了,他的鸡皮疙瘩已经掉无可掉了!
路遥歌嘴角抽了抽,索性也不给这个男人留面子了,直接问道:“你是上面的那个,还是下面的那个啊?”
男人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小可爱刚才一直都在纠结这个,他想了想,也不骗人:“嗯,正常来说,应该是下面的那个。”
路遥歌没注意到男人话语里隐藏的含义,一听到对方说是下面的那个,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就说,gay圈不是众所周知的遍地飘零,无一无靠吗?
怎么他运气就这么“好”,这才刚弯没多久,就有野生攻找上门儿来了。
路遥歌一脸严肃地告诉男人:“那你可能找错人了,因为我和你一样,也是下面的那个,我俩撞号了,所以你还是另寻他欢吧。”
然而男人却慢悠悠地说:“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我刚才说的是,正常情况下我应该是下面的那个,但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就是零多一少,一攻难求,所以在更多的不正常的情况下,我们碰上喜欢的,都会商量着轮流来,所以我也是可以做一的,更何况我看到了小可爱你。”
男人露骨的视线投向了路遥歌,看得路遥歌浑身汗毛一炸再炸:“我已经好久没有在圈子里见过像你品质这么高的纯零了,在看到你以后,我忽然觉得,让我为爱做一也不是不可以。”
嗯,比起被艹哭,他还是更希望能看到小可爱在自己身下哭的样子,一定会比现在还有可爱一百倍。
路遥歌简直被这个变态男人骚得头皮发麻,彻底不想跟他多话了,再次严肃地拒绝道:“你还是赶紧走吧,我真的有老攻的,我老攻马上就会过来的,他的占有欲可强了,特别紧张我,特别稀罕我,见不得我跟其他陌生男人说一句话,不是我夸张,等一会儿他过来看到你坐在我旁边,他肯定会特别生气,小心他打你!”
路遥歌仗着颜薄醉不在,一通瞎吹瞎炫,屁股后面无形的狗尾巴都高高地翘了起来。
路遥歌的本意是想炫耀自己的老攻对自己到底有多疼爱,然而他不知道,由于他的用力过猛,他完全把颜薄醉塑造了一个不知道疼爱小娇妻的控制欲爆炸的大男子主义攻癌(直男癌的类比)暴力男。
男人一听,顿时更加怜惜这只没人疼的小可爱了,觉得要么是这只小可爱被他的渣老攻pua了,要么就是这只小可爱其实就是单身,只是因为从来没有感受过老攻的疼爱,于是才在心里臆想出了这么一个过分夸张的老攻形象。
“小可爱,说真的,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今晚就跟我试试吧,你老攻对你根本一点都不好,我保证我会比老攻更加温柔,更加疼爱你的,忘记你的老攻吧,和我在一起,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