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在哭,言槐序还是很乖的,高玉清笑着把他抱起来,说:“我也想你。”
言槐序又奶声奶气地介绍了他的朋友陆思思。
高玉清又笑着和陆思思打招呼:“你好啊。”
陆思思大方爱笑,不过见到高玉清高挑艳丽,她就有点不好意思,害羞起来,说:“你好。”
见陆思思害羞,言槐序好像发现了她不太自在,就从高玉清的怀里挣扎着下了地,拉着陆思思一起玩,两个小朋友在一起,一会儿就又不知天高地厚地玩闹起来。
陆总在文化展览中心办的这个展览,虽然是打着展览通天塔城里的各种智能机器人的旗号,其实就是做他家产品的宣传,甚至若是有人要买,还能再去做深入了解。
如今智能家用和公共区域使用的机器人很多,有购买意向的人也不少,陆总的生意做得很大,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接待夏迟,高玉清见后也颇为侧目。
夏迟对这些智能机器人的使用是非常顺溜的,不过对智能机器的代码逻辑则不太懂,他记得家里的投资的一个大方向,不只是智能机器人的生产应用,更多是放在智能机器人的安全上,他便问了一些陆总这方面的问题,陆总算是为他解了部分疑惑。
看完展览,陆总给言槐序了一只机器人玩具,陆思思则拿了一只一模一样的,陆总邀请夏迟他们一起去酒店用餐,夏迟说和高玉清还有事要谈婉拒了,之后就带着言槐序,和高玉清一起,去了中区找言礼。
云涛平台是一处数十米高,数平方公里宽的平台,占地最多的是技术空间,剩下的就是观景平台,这里也可以用餐,但是非常昂贵。
这是夏迟第一次来这里,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很新奇,但也只是新奇罢了,真站在观景台上,他觉得和站在山顶上感觉差别也不大,甚至没有山顶上感觉好,因为这里一切都是密封的,根本没有自然风。
吃过午饭后,言槐序被高玉清带着去玩了一会儿,言礼则带着夏迟去了另一面观景处,言礼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说:“夏迟,那里就是消夏山。”
此时低积云散了部分,可以看到远处的消夏山了,夏迟说:“从这里看下面的山,山都失去了它们各自的特点,就像一个个绿色的小包。”
言礼说:“是啊。我和广市长说了消夏山是你老家的事,广市长说你们为了通天塔而失去了之前的家,所以她答应我,可以在消夏山上修建一处可融入山里的艺术馆和酒店,一是纪念这里的原住民,二是可以进一步推进周边的旅游。”
夏迟抱住他的胳膊,说:“这真是个好点子。你是要投资艺术馆和酒店吗?”
言礼之前都是只投资高科技公司,是好几家知名公司的大股东,不过以前没有投资过艺术馆和酒店这种产业,这个方向是言礼的伯父也就是言家公爵宗家以及言礼的父母参与投资的方向。
言礼说:“是的。主要是我想借着修艺术馆和酒店,为你修一座房子。我以前答应过你,我会为你在你从小生活的地方修个房子。”
夏迟想了一阵,记起好像的确有这一回事,但是随着年岁渐长,他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公司,有了孩子,有和言礼的家庭,以及这个家庭背后的亲戚朋友之间的各种牵系,他虽然依然会在午夜梦回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从小长大的消夏山,但他对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执念了,人会长大,离开故土也是可以接受的了。
但言礼要这样做,夏迟还是很高兴,看着他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言礼说:“人生短暂,我希望你可以拥有更多快乐。”
夏迟抱住他的腰,言礼搂住了他的肩膀,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夏迟说:“和你在一起,我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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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夏山上的艺术馆和酒店花了三年时间修建,取名“消夏山庄”。
从通天塔城的卫星镇朱雀镇开车到消夏山庄需要二十分钟的样子。
消夏山庄的主体部分在山石之中,山上则种着各种植物,有一处兜兰的基地,从山庄中看出去,正可见兜兰在山野里盛放,特别是月夜,更有种悠然之美。
此处的艺术馆和酒店都由世界知名建筑设计师设计,开业之初便吸引了大量建筑爱好者和旅客,成为了通天塔城下最知名的艺术馆和酒店。
言礼和夏迟的家在酒店的后方,从酒店边有一条车道过去,但从山间看,和酒店则朝着不同的方向。
夏迟父母的骨灰所埋的树木被圈在房子的中庭里,可以在这里承接朝露、晕染日月,不断成长。
这处产业因为是言礼送给夏迟的礼物,所以包括艺术馆、酒店以及别馆,只在夏迟的名下,建设投资便耗费了几十亿,建成后估值更高,在接下来的数十年或者更长时间里,它也会是该地区最知名的建筑群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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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迟又生了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和言礼商量后备孕生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