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这么做,您不是很清楚吗?”姜庭序懒洋洋道。
朱导一哽,嗓音更低:“传出去怎么办?”
“我没那么蠢,不信您调出监控看看,我像是故意的吗?”姜庭序轻笑。
朱导咬牙切齿:“下不为例!”
“当然。”
朱导瞥了高进一眼,因果有报,拦不住的,好在姜庭序说到做到,这事暂时算了了。
这边,姜庭序走到司游身边,“你接着拍,我就不打扰了,正好回休息间补个觉。”
擦肩而过之际,手腕被轻轻抓住。
司游的指尖很烫,又或者是姜庭序的错觉,但是二人肌肤触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一路烧进心脏,好似这样多待一刻都会失控。
姜庭序侧目,盯着司游通红的耳朵,嗓音低沉:“还不松开?”
孰料司游拇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姜庭序瞳孔轻颤。
“姜影帝。”司游赞叹:“很帅。”
姜庭序魂不守舍地回到休息间。
朱导都要愁死了:“你俩干啥呢?!”
四周这么多工作人员,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儿的吗?!
司游感到周身轻飘飘的,说话也大言不惭起来,“朱导您别问了,您不懂。”
朱导:“?”
朱导让气笑了,然后桩上打戏让司游多来了两遍,中途也有跟高进的对手戏,但对方像是被收拾乖巧的兔子,再没了高傲跟轻佻,导演怎么说就怎么做,总体来说还算顺畅。
“今晚吃豆|腐宴啊。”收工前朱导说。
顿时哀嚎声四起。
司游默不作声,先回了休息室。
时间尚早,不过下午六点,司游轻轻推开门,发现姜庭序躺在床上,身下垫着叠好的被子,眉目清朗。
“影帝?”司游唤道。
男人一动不动,睡得很熟。
轻风骤起,将姜庭序额前的头发抚乱了一些,同时涟漪自生,司游控制不住地走到床边,安静注视着姜庭序。
司游得承认,自跟姜庭序认识到现在,这人的一系列行为都磕在了他的心口上,破了,就流出蜜糖来。
这一世满身尘嚣,没想着谁能拉自己一把,但多番险境,救他的永远都是姜庭序。
这么久以来积压心中的某种情绪忽然就止不住了,恍如山洪泄堤,骤然间澎湃而来,司游几乎是被催促着、无意识地俯下身,姜庭序的脸越来越近,睫毛根根分明。
我要做什么?司游问自己。
他轻轻吞咽,心湖平静后,在一片澄澈清明的照映下,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心。
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人,司游心想。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