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不说话。
江屿在黑暗中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惊诧问“你别告诉我,你是处男… …”
这么大年纪还是处男,对周凛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当着比他小这么多的男孩子的面,他恼怒道“你烦不烦,问个没完没了是吧?”
江屿已经震惊到不行了,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想了想又不太可能,他爹才五十出头,不至于… …
难不成,这年头除了流行老少恋,还流行起了柏拉图?
他又不知死活地问了句“你,你第一次啊?”
周凛倏地在黑暗里坐起身,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江屿怕再惹怒他,赶紧翻过身装死“睡觉睡觉,啊好累,睡觉。”
周凛死死瞪了半晌,才松开紧攥的拳头,气急败坏地倒头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江:九点了,睡觉。
周:你先回。
江:牌牌牌,再打我打你!
周:你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未删减在老地方,另外这篇文后边车比较多,晕车的童鞋可以看删减的,不影响观看,能连接得上。
第29章
周凛因为第二天要带队,所以早上六点半就起床了,起来的时候脑袋晕沉沉的,他昨晚根本没睡好。
看着从卫生间出来的人,晚上倒还好,眼不见为净,可白天就不行了,尤其是看到江屿神采奕奕的样子,周凛的脸都要拉下来了。
江屿靠近,他下意识眉头皱起,语气不悦“站这么近干嘛?”
江屿看着他表情复杂地指了指他自己脖颈处,接着支支吾吾说道“你这里… …”
“什么?”周凛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脖子,只见江屿神色不仅怪异还有些丝羞赧,他狐疑地走进卫生间,下一秒里头就响起了暴怒的声音。
“江屿!!!”
江屿被吼得人都抖了下,周凛就气急败坏一脸怒意地冲了出来“你他妈是属狗的吗?!”
就在刚才他看到江屿的神色意识过来不是什么好事后,对着卫生间镜子一照,脖子上赫然醒目的一个牙印。
他顿时两眼一黑,要知道现在还是初秋,身上穿的只是T恤,况且今天他还要带队,要是这样子走出去,别人会拿什么眼光去看待他,如果他这趟出来是跟女人住一起倒还好,别人顶多调侃两句,可他妈他是跟江屿在一个房间!这还得了。
江屿自知理亏,不多争辩,赶忙丢下一句“你等我。”就出了房间。
周凛郁闷地回卫生间洗漱了,等他洗完出来换好衣服后江屿也回来了,他手里拿了盒创口贴,撕开包装膜。
周凛打掉他的手,冷声道“我自己来。”
“别,你看不见,万一贴歪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周凛剜了他一眼后随他去了,江屿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一个出现在男人身上属于他的印记,心里冉起了古怪的滋味,就仿佛雄性天生的征服欲,而且是在另外一个跟他同样性别的男人身上满足了征服欲,这种滋味让他既满意又兴奋。
贴好创口贴,周凛给前台打了电话,让那边给云澜的其他房间叫醒服务,然后去了餐厅。
小杨看到周凛的脖子,惊讶问“周经理,你的脖子怎么了?”
周凛喝着粥,神色自若回答“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几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