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完自己,看着值班房内一地的钞票,小宁呆呆问他“周经理,这钱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
周凛属实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这里曾发生的事,但这钱还是得尽快处理掉,可他真不想再看见江屿那张脸,于是只得说“江总喝多了落下的,那个小宁,你待会帮我把钱送去他办公室。”
小宁“噢。”
江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纪淙哲他们带着几个女孩子还在套房里打牌,从ktv分开的时候,他拿着装钱的箱子一副势在必得要拿下周凛的样子。
在他看来,让周凛这种人上钩只需要把钱甩人脸上就行了,毕竟十几万对于一个打工仔来说可谓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卖屁股,简直不要太划算。
结果,纪淙哲他们就看到了嘴角大块淤青,神色狼狈的江屿。
西装皱了,领带也不翼而飞。
屋里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气,纪淙哲连牌都掉地毯上了,瞪大眼讷讷问“卧槽……你这是… …你这是干人了还是被人干了啊?”
江屿心里烦,沉默地去吧台拿了瓶水,猛灌了几口。
纪淙哲放下牌,凑到吧台坐在他对面“你不会没拿下他吧?那小白脸骨头这么硬的?视金钱如粪土?”
从江屿受着伤,又铁青着脸回来,他就猜出个七八分了。
江屿自然是不可能把拿钱使不通,还差点强迫人家,最后不举的事情告诉他们,岂非损了情场上百战百胜,箭无虚发的江少爷的面子。
“我犯恶心,下不去手,他求我我也下不去手。”于是他厚颜无耻回道。
蒋天宇在旁边大笑“看,我没猜错吧?江屿直的跟电线杆一样,怎么可能玩的下去男人,怕是他人都到阵上了,那枪还提不起来呢,早知道就该我去!”
听着其他人的笑声,江屿脸色复杂难辨,因为他也根本说不出口,蒋天宇,你属八仙的啊?还真被你小子给说中了!
纪淙哲笑的差点背过气去“我说江屿啊,让你收了他,也没让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啊?你好歹让自己稍微缓一缓,先过了心理那关啊,你这样一搞,人小白脸还以为你不举呢。”
江屿“…………”
恩,你也挺神棍的。
蒋天宇安慰道“没事兄弟,第一回都这样,不过按我的经验,那药其实不该下给周经理,你应该下给你自己,到时候别说男人了。”他朝江屿眨了下眼“母猪你都不介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江屿嘴角抽搐,简直无语。
纪淙哲赞同“话糙理不糙,不过江屿今天多少也迈出一步了,看来接受能力还是挺强的。”
“…….”这都给整阳痿了,还他妈接受能力挺强?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纪淙哲问。
江屿还真说不上来,冲今晚这情况,说算了,不甘心。
继续?继续个屁,他对着男人根本就不行。光想着自己玩男人的画面,就反胃。
“过几天再说,明天我要回趟J市。”
“干嘛?我们刚来你就要走啊?”
“行了行了,你们爱在这破地方玩就再玩几天,吃的喝的都记在我账上。我爹今晚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事让我回去一趟。”
江屿朝屋里其他人挥了下手“差不多了,我要睡了。”
蒋天宇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临走前硬是给江屿塞了先前在ktv没派上用场的小药丸,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经过今晚这事,江屿是觉得勾搭小白脸这主意还是算了,实在是太重口了,他无力接受。就先晾在那吧,以后再想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