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怎么可能跟宋珩做得下去,他只要一看到宋珩,就想到他们以前的那些激情不过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宋珩是没有感觉的,全都是宋珩设下的骗局。
他恶心,他后悔,他想捅死宋珩都不多了,这些宋珩难道都想不到吗!
宋珩一手握住傅明羽的性器,一手轻车熟路地就摸到了傅明羽后面,揉弄着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洞口。
傅明羽浑身一颤,恶心的感觉直接涌了上来。
“宋珩!”愤怒,恐惧让傅明羽的呼吸都变得紊乱了起来。
他强撑镇定,“你他妈乱捅个屁!不吃药你硬得起来!你他妈个阳痿的狗东西!”
宋珩捉住傅明羽的一只手,直接伸向自己支起的下面,“那这是什么?”
傅明羽像是摸到了火一般,猛地把手往后一缩,脸煞白,“你,你提前吃药了?”
“没有,”宋珩身子往前倾,耸起的地方直解顶上傅明羽的性器,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坚硬,“我说了,我是真的想和你做。”
傅明羽拼命地摇头,声音都打着颤,“你别碰我,宋珩,我告诉你,你别碰我!”
他越是抗拒,越是害怕,宋珩就越是想操傅明羽,操得他呻吟着叫自己的名字,操得他用腿缠着他的腰,迎合自己。
那样是真的傅明羽不是吗,现在傅明羽只是还没有认清。
这些想法让他的性器就算没有药,没有抚弄,也变得发烫,支了起来。
他压着傅明羽去够床头柜抽屉里的润滑液,挤了一大滩在手上,接着直接朝傅明羽暴露在外的洞口探去。
他们两快一个多月没做,傅明羽那里很紧,宋珩修长的手指在温热的肠壁不断地搅弄开拓,发出一声又一声水乳交融的羞耻声音。
傅明羽身子无济于事地扭曲着,不管怎么动,他都逃不开宋珩手指的侵略。
一阵阵恶心的感觉此起彼伏地传来。
他扭过头,闭上眼睛,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血腥味很快就在他的口腔里蔓延了开来。
宋珩搅弄了很久,也没有扩张多少,于是另一只手摸上傅明羽的性器,不断地抚弄着。
傅明羽浑身打着颤,宋珩的手很凉很凉,就像冰块一样。随着宋珩的抚弄,强烈的恶心,绝望却又夹杂着快感的感觉向傅明羽袭来。
他从来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宋珩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让他这么难过,明明对不起人的,做错事的,是他宋珩不是吗?为什么难受痛苦的只有自己呢?
他使劲咬着自己的嘴唇,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他的嘴唇现在一定不仅是一个小口子。
忽然他的下巴被捏住,他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唇瓣被解救了出来。下一秒,冰凉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唇,温热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他的伤口,不等他闭上嘴,那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嘴里,缠住了他的舌头不放。
宋珩不给他留有一点余地,侵占了他所有。
傅明羽死死地揪住宋珩的头发,做着最后一点挣扎。
宋珩吃痛,放开了他,但是,下一秒,宋珩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撞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进来得很猛很快,似乎已经压抑了很久,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突然失去了作用。
傅明羽被顶得上半身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接着重重地倒回了床上,控制不住地痛苦地低叫了一声。
伴随着他的低吟的,是宋珩仰头,不由自主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这种被温热包裹,吸附的感觉他是喜欢的,也许是他一直没有发现,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药。
完全由着欲望和快感的驱使,宋珩掰开傅明羽的腿,调整了一个更好用力的姿势,开始在傅明羽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就是这种感觉,他这些天想要的就是这种让人销魂蚀骨的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