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润滑,进去你会疼,这个尺寸小一点,你会好受一些。”宋珩慢慢活动着那根冰凉的东西。

“放你妈的屁...嗯啊....你以为你多大... 拔,拔出来啊我操你妈的!”傅明羽紧握住拳头,他想转身给宋珩来一拳,他怎么敢随便拿个东西就往他身体里捅!

然而宋珩却压着他不让他动弹,那个冰凉的东西继续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

傅明羽难受得扭着身子,断断续续地骂着,然而越骂声音越小。那冰凉的东西逐渐带上了他的体温,异物感随之不再那么强,而且虽然不愿意承认,那东西的尺寸似乎确实比宋珩小一些,适应起来也更快一些,随着不断地撞击敏感处,那些羞耻,愤怒,不适终于渐渐都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爽感。

到最后,傅明羽已经顾不上骂宋珩,情欲已经完全占领了他的理智。

他几乎快要站不住,整个人身子完全仰在宋珩怀里,宋珩一只手完全环住他的腰,把他身子固定住,不让他滑落下去。

低头望去,他能看见宋珩的另一只手在他跨间运作,那只手的手腕上还带着他送的手表。

傅明羽费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呻吟声从他嘴里溢出去,茶水间不比休息室,谁不知道隔不隔音。

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愉悦,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宋珩西服下摆不放。

射出来的时候,傅明羽无力地摊在宋珩怀里,头仰在他的颈窝,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地呼吸着。

他觉得宋珩说得有点道理,宋珩没有真的进去,他腿就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如果宋珩真的进去,按照他以往的体力,他恐怕真的没法走出去了。

“现在还生气吗?”宋珩揽着傅明羽的腰,“有没有消气一些?”

“滚...”

宋珩看了眼傅明羽的眼睛,之前里面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了,双眸此刻蕴着水光,纤长的眼睫都沾着点水汽。

傅明羽不闹脾气不说话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动人。

宋珩把一手揽着傅明羽的腰,一手从旁边的桌上拿过一沓纸巾,送到傅明羽面前,“擦擦吧。”

他的大腿之间一片粘腻,好在他之前脱了裤子,虽然上面还是沾到了些,但是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我不想动,你帮我擦。”傅明羽习惯性地使唤人道,身子懒洋洋地还仰在宋珩怀里。

宋珩皱了下眉,刚刚看傅明羽双眸时产生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了。

“我手是脏的,擦不干净,你自己擦吧。”

傅明羽没办法,只好伸手拉住门把手,给自己借力,把自己从宋珩怀里拉起来,然后拿过纸巾,低头擦了起来。

身后传来水声,是宋珩洗手的声音。

傅明羽顿了一下,想起什么,提上裤子,转过身子面对宋珩,兴师问罪道,“你他妈刚刚把什么东西塞我里面了!”

“这个。”宋珩拿起他放在水池里已经洗干净的工具,放在台上。

傅明羽一把拿了过来,发现原来是挖球器,宋珩是把后面的柄插进了他身体里。

“你...你...”傅明羽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他能骂什么,刚刚被这个柄插得爽射出来的不就是他吗!

傅明羽顿了片刻,忽然想起件事,他射了出来,那宋珩呢,他不相信这么一顿弄下来,宋珩没反应,每次他硬的速度比自己快多了。

宋珩不会现在还支着吧。

傅明羽挠了挠脖子,大家都是男人,他知道支着的感觉有多难受,这件事上他也不能太自私,既然宋珩全程都为他服务,他也礼尚往来帮宋珩一下,再说那里支着,他也没法出门啊。

然而,当宋珩转过身,面对着他时,他却发现宋珩那里很平整,根本没有支起来。

这他妈什么意思?难道来感觉的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这人平常不是硬得快得要命,今天是怎么回事?

傅明羽还没开口来得及问,他身后的门突然传来了动静,是有人在按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