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吗?
徐远川想。
他把手心覆在沈光霁的手背上,吸吸鼻子,小声说:“老师,我想洗澡。”
声音彻底哑了,喉咙也有点疼。
沈光霁站起来,把花洒打开,调成合适的温度,浑身被水淋湿了也没脱衣服。
他把徐远川扶起来,让徐远川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手指伸进他湿润的后穴,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出来。
徐远川有些贪恋地抓着沈光霁的衣服,沈光霁说不许抱,他就只做到这样。
沈光霁感受到了,接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沉下来,勾了勾唇角,在徐远川耳边说:“还欠我一次,没有忘吧?”
徐远川愣住,抬头看沈光霁,“下次还...好不好?”
有点恳求的语气,眼里还是湿润的。
沈光霁沉默着看他。徐远川这个人,只有在做爱的时候乖,平时那张嘴在沈光霁面前也从不吃亏,所以沈光霁才觉得这时候欺负他有意思,“要不这样吧,你替我射一次,就算游戏结束,不然你想像刚才那样继续轮着来,也可以,你忍住不射,就能结束,忍不住...就再来。”
徐远川愣愣地摇头,“做不到...老师,我不要了...”
沈光霁替他擦掉刚落下的眼泪,捏捏他的脸,柔声说:“我觉得你能做到啊,做到有奖励的。”
于是他又改口,“你帮我...”
话音一落就后悔,可惜沈光霁听见了,没办法撤回。
沈光霁的手抚上他的性器,一边缓慢套弄,一边跟他接吻。能舔到他滑落到唇角的眼泪,淡淡的咸味,沈光霁不喜欢。
徐远川的喘息声像哭,接吻都没力气了。
沈光霁的手又转向他身后,里面的精液还没彻底清理干净,伸进来的手指又把它推得更深。
徐远川已经不觉得身体传达的信号是快感了,每一处都酸胀难受,想立刻停止。但他知道沈光霁不会心软,求饶没有用。
这种时候竟然做了场白日梦。
好像回到小时候的家里,爸爸妈妈都在,他和沈光霁坐在院子里画画,天气好得像冬天里也有盛夏。
他在画海边的飞鸟,沈光霁在画面前的花。
到了下午,爸爸给他们的茶杯里续上红茶,说:你们都是男孩儿,要多出去走走,不要天天闷在家里画画儿。妈妈过来说:画画儿也很好啊,将来做个艺术家。
晚上沈光霁就住在家里,他靠在沈光霁怀里看电影,看到男女主角在教堂宣誓时,转头问沈光霁:要不然我们也结婚吧?沈光霁说:好啊。
接着他们就成为了电影里的人,他看见沈光霁热泪盈眶,说我愿意。他们交换对戒,亲吻彼此,台下的父母上来拥抱他们,留下一张四人的全家福。
后来他把这张照片挂在家里,沈光霁在几步之外看高度,一会儿说左边高,一会儿说右边高,他生气地转过身,却发现沈光霁的头发白了。
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那么久。
不明白为什么脑海里会出现这些,等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完没完成沈光霁的要求。
身下流淌的根本不是精液了,至于是什么,他不想承认。花洒还开着,把刺耳的水流声覆盖了,假如这也是沈光霁计算好的,那还真算得上仁慈,否则他的确会无地自容。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可能是吧,耳边仿佛听见哭声了,又好像不是,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感官好迟钝,意识也模模糊糊,只觉得自己像一滩跌入无底深渊的烂泥,不停下坠、下坠,什么也抓不住,手中空无一物。
失重感来临之前,沈光霁接住了他。
沈光霁似乎还给他洗了澡,记不清了,大脑里好像被人挤进一整瓶的浆糊,沈光霁推着他动一下,脑袋就无力地晃一下,于是就有更多的脑神经搅在一起。眼睛也睁不开了,困得要命。
接着他被沈光霁抱起来,走到房间里,被暖气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