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感冒还没好,老师,你不怕传染吗?”徐远川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天哪,你明摆着是喜欢我啊。”

沈光霁竟然扯出个笑来,任凭徐远川那双手也不安分。

徐远川有点诧异,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每天犯贱的过程中把那点早就否认过的小众性癖给培养出来了,不然为什么要好奇沈光霁怎么还没扇他一耳光。

不但没扇他一耳光,还把他抱起来,安稳地走进房间,放在被太阳晒过的床上。像抱小孩儿那样,分开他的双腿,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抱着他的腰。接着俯身,膝盖顶进他腿间,又是一个吻。

徐远川腾不出空嘴贱了,沈光霁没绑住他的双手,也没捂住他的眼睛,他把握机会,紧紧搂住沈光霁的脖子,热烈回吻的模样更像个入侵者。

沈光霁扯开徐远川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宽大的毛衣。显然不是徐远川自己的毛衣,袖子稍微有点长了,只能露出半截手指。而沈光霁还是没有脱衣服,他身上的伤疤太多,就像徐远川的画。徐远川偷偷看见过,只是没说。

房间没有拉窗帘,今天是个大晴天,屋内光线还算明亮。假如排除这时有摄影爱好者举着大炮在十万八千里外不小心拍到窗内风光的可能,那这窗帘不拉也没什么€€€€徐远川是这么认为的,并且在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这种可能。

沈光霁的手即便在深冬也是暖的,覆在徐远川腰腹上,掌心薄薄的一层茧,磨得徐远川发痒。

他闭着眼睛和沈光霁接吻,感觉到沈光霁解开他的裤子,还配合他自觉抬了抬腰,方便沈光霁把他的裤子扯掉。这时候不得不感谢自己穿的是沈光霁的睡裤,柔软的珊瑚绒,码数本身就偏大,脱下来完全不费力。

这是沈光霁昨天换下来的,扔在脏衣篓里,想等个晴天再放进洗衣机,结果太阳出来前,就逃脱了进洗衣机翻滚的命运,出现徐远川身上。

徐远川一向认为,裤子只要能起到遮挡作用就是好裤子,何况这条裤子还接触过沈光霁光裸的皮肤,那可以说是无与伦比了,刚才出门前都没想着要换。

空调的暖气还没灌满房间,徐远川觉得冷,更用力地往沈光霁怀里缩。

沈光霁拿开徐远川挂在他脖子上的手,顺便把徐远川身上的毛衣也脱了,很意外,竟然在徐远川眼里看见了不满。

“又是只有我脱。”徐远川看出沈光霁的疑问了,虽然忍住了没翻白眼,但语气跟翻了差不多,“就您身子金贵呗,看一眼能折寿。”

愣是人还在喘都不能老实。

沈光霁没理他,低头含住他胸前挺立的乳头,衔在齿间用力咬了一口。

徐远川痛呼一声,差点疼出眼泪,但没挣扎。

沈光霁把他往上抱,躺在床中间,又把枕头拿开,垫在他腰下面。沈光霁本就俯身离他很近,突然抬起的高度导致两人身下的欲望相贴。

徐远川已经习惯不伸手摸自己了,难耐地挺了挺身,阴茎蹭在沈光霁的裤子上。突然也不觉得冷,浑身燥热,忍不住咬紧下唇才不至于这么快就呻吟出声。

沈光霁又低头吻他,从他微张的唇,到滚动的喉结,再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圈牙印。沈光霁似乎很热衷于做这件事,每一次在床上都不例外。他觉得徐远川的锁骨咬起来很舒服,而且徐远川从不会因为疼就把他推开。

温热的吻持续往下,像在安慰似的,包裹住徐远川被咬过的红肿乳头。徐远川听见唇舌舔舐发出的黏腻水声,呼吸都急促了。

沈光霁抓起他一只手,放在另一边胸口,让他自己动手。

“不要,要你来。”徐远川说。

沈光霁起身,把床头的润滑油扔在徐远川身上,“我来可以,那你自己扩张,二选一。”

这次轮到徐远川的表情变幻莫测了,沈光霁轻笑一声,倒了满手的润滑,俯身含住徐远川那边没被抚慰过的乳头,手指也缓慢探向徐远川身后。

说二选一只是吓唬他而已。

“放松。”沈光霁又在徐远川锁骨上咬了一口。

徐远川有点发愣,沈光霁向来不爱做什么前戏,今天的亲吻多到他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沈光霁的手指已经进入很深,他甚至觉得好像没有预想中那么疼,只想要更深一点,更多一点,渴望被沈光霁完全占有。

沈光霁又塞进一根手指,看徐远川动了动,伸手像要抓住什么的样子,惩罚性地用力扩开不受控制往里收缩的穴口。

“不许反抗。”

徐远川向来是沈光霁说什么做什么,只好反手抓着床单,更大限度地张开双腿。可沈光霁仍然没有要进去的样子,等他看起来像是适应了,又伸进第三根手指。

徐远川轻轻摇头,又涨又疼,浑身都难受。

“今天我心情好。”沈光霁在徐远川耳边说:“允许你自慰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