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啊!”

头高高扬起,后脑勺汗湿的发丝无意间蹭到沈光霁的眼睛。徐远川没感觉到,浑身失力,脑袋又耷拉下去。

他很好奇部分GV演员是怎么做到一被插入就叫床的,前戏总不能是开拍之前先做好,一喊action直接开干?

真的不会疼吗?

但有一说一,他不是不知道沈光霁最吃哪一套,主要是他自己不太乐意,不过疼狠了还是得勉强一试。

于是在沈光霁又把他摁在床上,连个安抚动作都没有就猛烈冲撞时,他一点心理防线都没有了,立马开始哭。

第6章

至于原因,得追溯到开学后不久,沈光霁在他面前的形象还是个温柔热心大哥哥的时候。

某个雷声阵阵的凌晨,徐远川接了一通突然打来的越洋电话,心情一度差到极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下床倒杯水,结果下楼梯一脚踩空。摔在地上的动静太大,把室友吵醒了,他挣扎着爬起来,就这么穿着睡衣出了门。

好死不死,没走出去多远,雨就倾盆而下。他摸摸口袋,随手抓的几张现金不够找地方待,干脆就在校外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浑身都湿透了,他还嫌店里的座位一股冷掉的麻辣烫味,随即转身出去,单手开罐,岔开腿,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雨迎头而下。

巧的是,空瓶子骨碌碌滚下台阶时,一辆车经过便利店,开出去十几米,又缓慢倒回来。

徐远川没留意,他低着头,在想身上仅剩的两块钱现金能干什么,出门随手在抽屉抓了一把,运气差得很,一张大面额的都没拿到。

接着就有人撑伞停在他面前,他抬头,看见一个皱着眉的沈光霁。

好戏剧性的画面,而且是第很多次,徐远川直接笑出了声,不过雨声太大,都淹没了。

那天沈光霁把徐远川带回了自己宿舍,让他洗了个热水澡,穿自己的T恤当睡衣,然后给他倒了杯蜂蜜水,柔声问他“为什么”。

徐远川双手捧着杯子,反问:什么为什么?

沈光霁坐在他面前,仍微微皱着眉:我只是有点担心,不想说也没关系,明天还有课,喝完了就在这休息吧。

徐远川听见“担心”两个字,神情复杂,很不习惯的样子,可偏偏又愿意说了: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结婚了。

沈光霁一愣。

徐远川又道:她在国外,有时差,婚礼正在进行中,我刚知道。

他喝了一小口蜂蜜水,不太喜欢甜味,不经意撇了撇嘴,幅度很小:我认为她给我造成困扰了,明知道这个点在国内是睡眠时间,何必为了这么点儿破事儿吵我,总不能是找我要份子钱?我都没找她要过生活费。

沈光霁沉默许久后,伸手摸了摸徐远川的头,叫他的名字,说:徐远川,你需要哭一场。

徐远川感到不可思议,一脸诧异,甚至回答:哭个屁,我有病吗?

如今再想把话撤回已经晚了,现在沈光霁就爱看徐远川哭。

倒也不是看见徐远川的眼泪会兴奋或者心软,但凡徐远川的眼睛没被蒙住,都能发现沈光霁的表情单纯是想表达:行,你哭出来了,我就放过你。

徐远川不理解沈光霁的恶趣味,他向来认为沈光霁脑子不正常,人不能去思考脑子不正常的人热衷于做某件事的原因,那会导致不正常具有传染性。

好在迎合起来容易,他心一横,哭得循序渐进、无比自然,声音也好听,沈光霁缓慢在他敏感点上磨,他就夹着鼻音低低呻吟,操得狠了,他就放肆喊出声,哭腔明显,尾音都在颤抖,听起来又乖又娇。

他满足沈光霁了,沈光霁自然也会给他一点甜头,比如再次让他翻个身,跟自己面对面。

徐远川不小心把手腕上的绸带挣脱了,松垮垮地搭着,沈光霁见他知道束缚没了也不挣扎,算是表现不错,奖励性地把绸带抽走,换成用自己的手跟他交握。

徐远川才二十岁出头,那双手却也不是细皮嫩肉,从小做太多家务,又不懂呵护,触感竟跟沈光霁差不了太多。

这是沈光霁看他顺眼的原因之一,对此徐远川仍然不理解,但无所谓,沈光霁高兴就行。